“上方虽是凶门,终非绝路,总会留有生机。”秦颂分析道,“或许存在机关,或如林教授所言,需找到合适开凿点。”
“请给我些时间,应当能找到解决方案。”
秦颂持着手电开始环视四壁。
“有秦先生出手就没问题了。”刑连振奋握拳。
林教授附和:“虽惭愧,但这孩子的能力确实远超我们,此刻是最可靠的倚仗。”
此时的秦颂无暇谦辞,全神贯注于墓室勘察——这已关乎所有人的生死。
巡视过程中,他再度注意到异常:墓室内确实弥漫着明显的水汽。
但除非这整个房间直接浸泡在海中,否则在海水无法触及之处,不应有如此浓重的水汽气息。
此外,四壁敲击的回声也全然一致。
听来每一面墙的厚度似乎完全相同。
可秦颂确信,这绝无可能。
无论是陆葬或海葬,首要讲究的便是因地制宜。
而无论陆地还是海洋,都不可能出现一个完全规律的环境。
不同的厚度,不同的承受力——撞击时产生的音波必然不同。
这般差异或许常人无法分辨,但以他的「听风吟」,绝不可能听错。
因此秦颂断定,这四面墙壁之后,必定另有玄机!
想通这一点后,秦颂靠墙闭目。
如今他所掌握的古籍知识,早已超越常人一生所能触及的范畴。
甚至可以说,凡人类认知中存在的事物,几乎没有他不曾了解的。
现在他需要做的,是从那浩瀚如海的知识中,筛选并提取所需内容。
此事虽不算极难,但在如此庞大的信息中精准锁定,也绝不轻松。
秦颂阖眼,开始检索脑海中的知识。
见他如此,考古队众人谁也不敢打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们不敢断言秦颂必有解法,却生怕一个不慎,扰乱了他的思路。
此刻的秦颂,犹如一部贯穿大夏历史的百科全书。
他必须快速而准确地过滤信息,剔除无关内容,锁定关键。
他先以“墙”为关键词,再排除与古墓无关的记载。
如此,大量冗余信息被迅速清除。
随后,他只能逐一浏览剩余内容。
不多时,大部分知识渐渐隐去,脑海中某一关键点逐渐浮现。
“找到了!”
秦颂心头一振,立即凝神阅读。
“原来如此!”
读罢,他微微扬起嘴角,强抑内心的激动,开口说道:
“真没料到,这座墓穴里还藏有这样的机关。”
“据说是凶门中特意留下的一丝生机。”
“可这生机的藏法也太隐蔽了。”
考古队众人见秦颂一脸胸有成竹,立刻激动地围了上去。
“秦颂先生!您已经看出门道了吗?”林教授率先问道。
“是的,在观察了墓室的格局,又听您详细介绍了情况后,我突然想起曾在古籍中读到过类似的记载。”
“正如您所说,这间墓室名为‘囚龙’。”
“名字虽气派,实则却是一座监狱般的存在。”
“这种结构最初并非用于墓中,而是用来关押特殊犯人的。”
“这些犯人要么极其擅长越狱,要么身怀绝技,受统治者看重。”
“总之,这类人会被囚禁于此。”
“其独特之处在于,监狱外围还筑有一道墙。”
“外墙与内墙之间形成狭窄空隙。”
“因此,无论墙后真实情况如何,敲击墙壁时听到的声音始终如一。”
“想凭风声判断方位也行不通。”
“加上这类监狱多建于险峻之地,四周或临悬崖峭壁。”
“在方位不明的情况下,没人敢轻举妄动。”
“约在西汉时期,有人将这种结构引入墓室,用以防范盗墓者。”
“墓穴本就压抑,身处其中,人的方向感会更差。”
“找不到出路会让人愈发焦虑。”
“有时,心理的折磨比肉体更易令人崩溃。”
“纵是天上之龙,困在此处也将迷失方向,故称‘囚龙’。”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墓中竟暗藏这样的玄机!”
林教授由衷感叹:
“秦颂先生,幸亏有您在。否则我们想要活命,恐怕只能硬闯一试,生死由天了。”
“秦颂先生,您太厉害了,连这样的古籍都阅读过。”
刑连感叹道。
“只是凑巧罢了。”
秦颂微微一笑。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