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转身的秦颂未能看清对方的脸。
但既然枪口喷出火舌,威胁已不容置疑。
为免落入被动,先发制人总是上策。
秦颂俯身疾冲,逼近对方。
听风吟中,他清晰捕捉到对方也在后撤。
动作确实不慢。
可惜,秦颂更快。
一个箭步,距离瞬间拉近。
接着一记顶心肘,重重砸向对方胸口。
清晰的撞击感和落地的闷响,证实这一击命中。
秦颂乘势压制,抽刀欲补。
随即,数道拔枪声接连响起。
他立刻察觉——对方不止一人。
“啧,看来有点麻烦。”
秦颂低语,手中已扣紧八柄飞刀。
“住手!都停手!”
黑暗中,响起林教授辨识度极高的嗓音。
“林教授!小心!这人非常强!”
身下的刑连急喊。
“还小心什么!快、快开灯!看看他是谁!”
林教授仓促喊道。
放下枪械的声音陆续传来。
灯光次第亮起,驱散黑暗。
当看清被围在中央的人时,
考古队众人心头皆是一震。
“秦颂先生?怎么是您?”
刑连满脸错愕。
“果然是你,我就说谁有这么好的身手。”
秦颂低头看着刑连,语气轻松。
刑连只能尴尬一笑。
若是别人这样压制他还夸他身手好,他定会觉得是嘲讽。
但秦颂可是能秒杀血尸、单挑鬼寡狼蛛的存在。
自己能在对方手下走过几招,已是难得。
“秦颂先生,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还冒犯了您,真的很对不起!”
刑连站起身后,还不断向秦颂表达歉意。
这让秦颂颇感尴尬。
毕竟无论如何,都是他把刑连压制在地上。
若不是林教授及时阻止,可能不只是刑连,还有好几个考古队员会伤在他手里。
结果现在挨打的人反而不断向打人者道歉。
场面实在令人难为情。
秦颂只好强压尴尬,连声让刑连不必介怀。
“秦颂先生,您怎么会来这里?”
琛暄过后,林教授问道。
“你们进了这扇门不久,考古院就和你们失去了联系。”
“于是组织了一支救援队前来搜救,我也被选入了队伍。”
秦颂耸了耸肩。
“唉,算上上次的鲁王宫,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麻烦您了。”
“想想真是惭愧。”
林教授懊恼地叹了口气。
“这不是您的错,考古的风险其实和盗墓是一样的。”
“就算经验再丰富,也没人能保证见识过所有情况。”
“遇到从未见过的突发状况时,谁也不敢说能完全应对。”
秦颂劝慰道:
“重要的是人没事,只要人在,就有希望。”
“不过你们怎么会突然失联呢?”
“听说你们用的是卫星电话,在任何地方都不该没信号啊。”
“说来惭愧。”
“走进这扇门一段时间后,一种说不出的沉闷感涌上心头。”
“我感觉周围的甬道有些不对劲。”
“意识到我们可能走错了门,就赶紧招呼大家后撤。”
“这时才发现,后退变得异常拥挤。”
“我知道出问题了。”
“这条甬道虽然狭窄,但我们进来时还不至于侧身都难。”
“可到了那时,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好让所有人尽量撑住两边墙壁。”
“虽然不确定这样行不行,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说完,林教授深深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对队伍死里逃生的欣慰。
“或许真是老天给了我们一次机会。”
“也不知道是谁,推墙的时候恰好触到了某个机关。”
“我们脚下忽然一空,就掉到了这里。”
“卫星电话,大概就是这时候摔坏的吧。”
“只是我不太明白,我们明明是照着吉门进来的,怎么会出错?难道是我们算错了卦?”
秦颂听了点点头。
“不是你们看错了卦位,而是你们在定位的时候,”
“外面那颗定卦的夜明珠出了状况。”
“虽然具体原因我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