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看运气了。”
“谁想到最后是自家人认不出自家人。”
秦颂点了点头。
虽说在八门阵法上,林教授因不熟栽了跟头,
但他多年经验所积累的功底确实扎实。
即便在这种危急处境中,他仍能借助经验,
尽量将局势引向有利的方向,
至少避免一开始就陷入被动。
如果换成经验不足的人,
绝不可能在如此关头做出这么冷静的判断。
“秦颂先生,对这个墓室,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教授随即问道。
“林教授,您能不能先说说你们观察后的结论?”
“毕竟我只是粗略看了一圈墓室的情况,”
“还有很多细节不太清楚。”
“我想结合你们的判断,看看能不能得到些线索。”
“没问题,这点事我这老骨头还是能办到的。”
林教授自嘲着蹲下身,
然后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方向的房间示意图。
“您现在看到的墓室结构大致如此。”
“与外部不同,这里仅由普通砖石砌成。”
“据此判断,此处并非用于存放陪葬品的耳室。”
“从封闭性来看,更接近关押囚徒的场所。”
“整体构造正如我所述。”
“四周墙壁均无薄弱处或出口。”
“若想离开,只能考虑人工开凿通道。”
“但这存在重大隐患。”
“在墓室中难以精确定位。”
“沉船葬海底墓位于深海区域。”
“若误将通道挖向海域,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极其危险。”
“因此我们始终在勘测方位,暂未采取行动。”
“很谨慎的决定。”秦颂颔首。
他在空气中已能捕捉到隐约的咸腥气息。
心知不远处必然与海水相连。若贸然破墙,海水在巨大压力下瞬息倒灌,生存几率将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