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何曾见过这般蠕动的发丝,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能站稳已属不易,遑论上前相救。】
【眼看胖子危在旦夕,吴老三急切望向我。】
【无需多言,我已知他心意。】
【“得加钱。”我轻描淡写丢下三字,夺过一名小弟手中火把,走至胖子身侧。】
【扬手将火把掷下。】
【胖子被烫得惨叫连连。】
【发丝受袭般猛然松开他的手,倏地缩回墙内。】
【脱困的胖子喜极而泣,哪还顾得上灼伤的手臂。】
【火起之后,墓室中清香尽散,只余焦臭弥漫,不知源自发丝还是胖子皮肉。】
【“此墓之主,比我们想的更毒辣。”我凝视着烧焦的落发,沉声道。】
【“房东先生,可知这发丝的来历?石缝中怎会生出头发?”吴老三凑近询问。】
【“你说得不对。”我望着发丝消失之处,缓缓吐息。】
【“并非墙后有发,而是墙后藏着一物,非人非鬼。”】
【“非人非鬼?”吴老三困惑不解。】
【这也难怪,他们盗墓所见,符合此形容者不在少数。仅凭八字,难断遭遇何物。】
【“可曾听闻禁婆?”】
“禁……禁婆!”
读到此处,小王面色骤变,浑身战栗不止,喉间咯咯作响。
考古队众人见他如此情状,心知小王必是知晓禁婆的来历,更明其恐怖之处。
“小王,禁婆到底是什么?”林教授问道。
从日记的内容和小王的反应来看,禁婆显然不是善类。在这种环境下,任何一点可能的威胁都必须重视。
小王回答:“禁婆是南海一带流传的妖物,据说她会变作美貌女子,用姿色引诱过路的旅人,再将其残忍杀害。”
他越说脸色越差:“其实我读到日记里胖子被头发缠住时,就有点猜测了,因为禁婆害人的方式,正是用头发缠住猎物,把人活活勒死,或是把头发塞进对方口中,使其窒息。”
考古队众人听得皱紧眉头。他们虽未亲眼见过这样的死法,但也能想象其中的痛苦。本想斥责小王危言耸听,可来到这座海底墓后,经历种种怪事,连白毛都出现了,再多一个禁婆,似乎也不足为奇。
更何况,秦颂的日记多次提及禁婆。在鲁王宫时,他们只当那是富二代写的中二小说,可如今却再不敢轻易怀疑。
“所以,我们现在所在的墓里,确实有禁婆?”刑连端起枪,警惕地扫视四周,保镖队也纷纷进入备战状态。
林教授接着问:“小王,你知不知道禁婆的来历?它和白毛相比,哪个更危险?”
小王摇头:“关于禁婆的来历,南海有很多说法,但没有一种固定的说法。”
“但要论实力,不管是之前的白毛,还是最初遇到的海猴子,在他面前都只有落败的份。”
这话一出,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已经跌入谷底的考古队员心头。
想起之前,无论是海猴子还是白毛,都差点要了他们的性命。
现在居然出现一个更强大的对手,他们还有活路吗?
考古队渐渐 动起来,恐慌逐渐侵蚀了理智。
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
面对眼前的局势,林教授也紧锁眉头。接连不断的遭遇之后,他早已料到没人能完全保持冷静,哪怕他们这些队伍的核心人物也一样。
但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尤其是作为领队,如果连他自己也乱了阵脚,这支队伍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海底墓。
“大家先冷静下来!”
“我们要相信,世上没有绝对无敌的存在,哪怕是可怕的禁婆也不例外。”
“我们越害怕,就越容易给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可乘之机。”
“现在我们最需要做的不是恐慌,而是寻找应对之法,活着走出这里!”
即便在这种关头,林教授的威信依然不容置疑。
原本混乱的场面,在他的话语中逐渐平复下来。
“林教授,对不起,也许现在说这话不太合适——但真想从禁婆手中逃生,恐怕并不容易。”
小王颤抖得更加厉害,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尽管我们对禁婆所知甚少,但历来所有遭遇禁婆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林教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没关系的小王,放轻松些。”
“我们承认禁婆非常可怕,但不代表没有应对的办法。”
“你刚才说遇到禁婆的人都死了,但这个传说其实已经被一个人打破。为什么我们能确定?”
“因为不久前,我们还曾与那人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