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把自己下墓的经历全部写进了日记里。”
“现在,那本日记就在我们手中。”
“也就是说,虽然我们对禁婆仍知之甚少,但这本日记里已经记载了应对的方法。”
“只要合理运用日记中的知识,从禁婆手中存活下来,并非没有可能。”
不得不说,这番话比单纯鼓舞人心更有效果。
意识到这一点后,考古队众人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就连刚才吓得不停发抖的小王,颤抖的幅度也明显减缓了。
看到大家情绪逐渐平复,林教授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但我们现在仍处于危险之中,这一点还没有改变。”
“为了尽快脱险,我们需要继续阅读日记的内容。”
“在此期间,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在安全离开之前,所有人都必须保持警惕!”
最后,林教授仍不忘这样提醒众人。
显然,吴老三他们对禁婆这种生物也了解不多。
想来也是,这毕竟是传说中的存在。
即便是经常下墓,也并非每个墓穴都有机会遇到。
也许以前有人向他们提起过禁婆,但他们大概只是当作玩笑听过去了。
然后把这些故事当作日后倒卖货物时吹嘘的谈资。
“这个……我们以前虽然听说过,但了解得并不深。”吴老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关于禁婆,各个地方都有不同的说法。”
“有人说它们是由女人变化而成,也有人说它们是自然形成的。”
“其实禁婆的形成,某种程度上和我们看到的养尸棺有些相似。”
吴老三回头望了望甬道,又疑惑地转回头看我。
我想他们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养尸棺的原理——那是将与墓主有血缘关系的人残忍杀害后养尸,以改变风水的一种手段。
“我说的相似,是指它们的创造方法。”
“禁婆原本也是可怜的女子。”
“想要制造禁婆,首先要找到一个年轻女子,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她,直到她在痛苦中含恨而死。”
“那种怨恨就会驱使她变成禁婆。”
“因为被害死的女子心中只有仇恨,所以化作禁婆后,她们心中只剩下杀戮这一个念头。”
“凡是她们看到的活物,都会将其杀害。”
【“而这自然成了他们的人最终得到的结局。”】
【“到了这一步,他们的人便会把禁婆安置在墓室里。”】
【“这样,禁婆杀戮的天性就会使它成为最理想的守墓者。”】
【虽然各人有各人的命运,但我绝不认同凭借权势去操纵他人命运的行为。】
【我忍不住握紧拳头,那悲惨的经历和制造禁婆之人的冷酷,让我心中的怒火几乎难以抑制。】
“太可恶了!”
“这墓主人也太变态了!”
“不仅搞养尸棺,居然还用这种方式造出禁婆!”
“这能算人吗!”
“当然不算!这种败类根本不配称为人!”
“说什么败类!你别侮辱败类这个词了!”
“你告诉我,有哪个动物会这样践踏别的生命!”
“这墓主人就该千刀万剐!干脆把他的墓毁了!风水也给它破掉!”
“让他和他的后代都遭报应,不对,这种人最好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我同意!林教授!你们干脆直接动手吧!到时候我们都给你们作证,你们什么都没做,是这墓自己炸的!”
“没错!我也作证!”
“算我一个!”
看到日记这一部分时,直播间里的观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屏幕上飘过一连串被和谐的词句。
激烈的言辞甚至让负责直播的考古队员都有些紧张,担心直播间会因内容违规被封。
同时他们也能想象到,观众们在现实中有多么激愤。
不过考古队成员也理解大家的情绪。
因为读到这一段时,连他们自己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如果不是考古工作者的理性还在克制,他们说不定真会像直播间里说的那样,干脆把这海底墓给炸了。
“这墓主人实在太过残忍了!”
尽管不像直播间里那样失控,陈教授语气中的怒意也已无法掩饰。
作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他如此情绪外露,足以说明内心有多么愤怒。
“就算是经历过战争的前辈们,也没见过这么残忍的做法。”
刑连也紧紧握着拳头。
若不是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是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