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风险,这点他们承认。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就要完全依赖秦颂,甚至忘了自己坚持的理由!
众人再次发力,试图将砖石移开,可依旧纹丝不动。
“这样不行,或许得换种思路。”林教授观察着砖石说道:“通常这类砖石机关,就像保险柜一样,只要能让它们有所松动,就能触发机关,未必非要全部抽出来。”
“秦颂先生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力量。既然我们做不到,也许可以考虑其他方法。”
刑连大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直接破坏这几块砖石?”
“不行!这太冒险了!”陈教授立刻反对,“林教授,你的分析在一般情况下是对的,可这座墓室从一开始就不普通,这个机关未必能靠破坏砖石解决。”
“这几块砖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炸了它们却没能启动机关,我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陈教授的担忧并非多余。在这座墓里,多考虑几步总是没错的。
“那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林教授侧目问道。
陈教授一时语塞。
他忽然明白,林教授提出这个方案,并不是因为有多大把握,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他当然清楚,眼下的情形已没有更稳妥的办法。即便这个方法冒险至极,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尝试。
就在此时,甬道深处猛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震动。
众人惊然回望,只见墓室与甬道连接处正发生诡异变化——不知是墓室在动,还是甬道在扭曲。唯一能确定的是,随着这阵异动,某个极其危险的东西即将破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