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队成员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盯着黑暗深处,冷汗早已浸透衣衫,呼吸也不自觉变得粗重。尽管无人开口,但每个人脑海中都盘旋着同一个念头:“那东西……要出来了吗?”
有人暗自祈祷,希望那恐怖的存在仍被封印在石棺中,或是因生人远去而重归平静。可世事往往与愿违,越是期盼什么,现实越会给予沉重一击。
墓室尚未完全稳定,一股刺骨的阴琛已顺着甬道蔓延而来。这不是错觉——每个人都真切感受到了那蚀骨的冰冷。
倏然,凄厉的尖啸划破死寂。那声音如此骇人,令所有人琛毛倒竖。
当墓室最终停止变换,一个约两三岁的孩童身影显现其中。但这绝非普通孩童——他通体惨白如覆石灰,双眼却猩红似血。在这极致白色的映衬下,那对红瞳更显诡谲。即便是最惊悚的恐怖片 现的鬼童,与这“白毛”相比也黯然失色。
那白毛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血眸瞬间锁定了考古队众人。
只见他嘴角咧开,几乎要扯到耳根,露出怪异的笑容。考古队的人吓得纷纷后退,胆子小的女生已经哭叫起来。一声凄厉嘶嚎后,那白毛猛地扑向考古队方向。
他身形瘦小,动作却极快,转眼间已冲过一半甬道。
“不好!”刑连心头一紧,立刻回神,朝保镖队大喊:“跟我上!绝不能让他穿过甬道!”
其他队员虽还惊骇,听到命令也迅速反应,持枪跟上。
“林教授!我们尽量拖住白毛,你们快开门!”刑连边冲边喊,“所有人注意,不准 !他身上全是尸气,一旦泄露我们都得死。”
“不能 ?那怎么打?”一名队员忍不住问。
刑连拔出军用短棍,率先迎向白毛。第一棍迅猛挥出,白毛似乎没料到,被重重打飞出去。
但白毛并未被制伏,刚一落地便又扑了上来。刑连接着挥棍,却被白毛灵巧躲过,反跃至他面前,张口欲咬。幸好另一名队员及时赶到,一棍将其击退。
保镖队与白毛缠斗在一起,初期稍占上风,可白毛适应极快,很快就难以对他造成有效伤害。白毛反而屡屡反击,伤到队员。谁都清楚,再这样下去,保镖队迟早撑不住。
“没时间犹豫了!”
林教授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枚。
“老林,你得想清楚,万一失败我们就彻底完了!”
“你看见后面那东西没有?”
“要是我们在这犹豫,刑连他们全都牺牲了,你觉得我们还能活吗?”
一声惨叫响起,陈教授转头,正看见一名保镖队员的眼睛被白毛一口咬下。
眼下形势危急,保镖队眼看就撑不住了。
依白毛的凶残程度,
一旦刑连他们挡不住,它冲过来,所有人都得没命。
“反正都是死,不如赌一次!”
林教授催促:
“老陈,炸了也许有生路,不炸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可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陈教授依然迟疑:
“这扇门好歹也是文物,就这么毁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老陈,你听好,文物再珍贵也是过去的遗物,它的价值绝不能凌驾于人命。”
“在平时,作为考古人,保护文物我责无旁贷。”
“但如果文物和队员的性命相冲突,无论如何,我一定选人。”
说完,林教授已将贴在了墙上。
陈教授见状,也不再犹豫,上前帮忙。
很快,四枚安装完成。
林教授按下开关,四只龙爪应声炸毁。
众人屏息盯着石门,生怕再次失败。
幸运的是,这回老天没有再开玩笑。
龙爪毁坏之后,
两扇石门在轰鸣声中缓缓打开。
“开了!开了!”
“太好了!有路可逃了!”
“刚才真是紧张死了!”
“快!林教授,你们快过去!”
“对,别让那白毛追上来!”
直播间观众的反应,甚至比现场的人还要激动。
“小刑!快带大家撤过来!”
林教授一边喊,一边让考古队其他人先过门。
刑连听见喊声,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对保镖队下令:
“你们先撤,我来拖住他!带上伤员,一个都不能少!”
“队长!不行!你一个人顶不住的!”
一名队员急声大喊。
白毛似乎越来越适应外界环境,攻势和闪避都愈发凌厉。
整个保镖05队联手都拦不住的目标,仅凭刑连一人,怎么可能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