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顺。”
“这不是好事吗?有什么不敢说的?”秦颂不解。
秘书接着道:
“但这都是因为您在墓里的表现。”
“您这一火,我们公司关注度也高了。”
“很多买房的人都说,”
“您这种盗墓出身的,人品可能有点问题,”
“但干这行的,看风水肯定在行。”
“你看中的地块,确实是风水绝佳。”
“与其听别人吹嘘楼盘多好,不如信你这个盗墓出身的。”
“目前我们所有房源都已售罄。”
“要不要考虑再开发一两个新项目?”
秘书从后视镜里望向秦颂。
秦颂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身为商人,股票节节攀升,
产品畅销无阻,
这当然是好事。
可这份顺利为何如此别扭?
为什么这些人非咬定他是盗墓贼?
他明明与盗墓毫无关系,
怎么就解释不清了?
秦颂瘫在座椅上。
他累了,真的累了。
哪怕在墓中面对鬼寡狼蛛,与凶尸搏斗,
都不曾如此疲惫。
他已放弃多做解释。
那不过是浪费时间。
只怕越描越黑,
他们更坚信他就是盗墓贼。
“要开个发布会澄清吗?”
秘书带着坏笑问道。
秦颂白了他一眼。
他感觉得出秘书在幸灾乐祸,
只是碍于他是金主,才努力不表现得那么明显。
说不定,认定他是盗墓贼的人里,
这位好助手就是其中一个。
“算了,有些事说得清,有些事永远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