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记者就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连很多平时根本没听过的媒体也纷纷出现。
他甚至可以肯定,有些媒体根本不在邀请名单上。
“看来接下来你们要忙一阵了。”
“秦颂先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这次林教授他们能平安出来,多亏了您。”
刑连接着说道:
“而且我想记者们应该也很想见到您。”
“如果您能在记者会上露面的话——”
“打住,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
秦颂连忙打断刑连:
“那帮记者的脾气我太了解了。”
“为了从你这儿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他们的每个问题都暗藏陷阱。”
“可以说你一开口,脚就已经踩在陷阱边上了。”
“全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自己拉回来。”
“至于发布会上他们会问我什么,我都能猜到。”
“就因为我写的那本无聊的故事书,
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我去过鲁王宫,当过盗墓贼。”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问题肯定都围着这个转。”
“想想就头疼。”
“我只是个普通的房地产老板,不想应付这些无聊的问题。”
“这趟下来我也累了,现在只想回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在我那张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觉。”
“您现在就要走?不等林教授醒来当面道别?”
刑连问道。
“等林教授来了,你觉得我还走得了吗?”
秦颂苦笑了一下。
刑连也苦笑着说:“林教授本来让我拦住你,但我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
“你明白就好。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买房找我,给你打折。”秦颂起身摆摆手,准备离开。
刑连却又叫住他,犹豫片刻后小心地问:“秦先生,那本书……真不是你的日记?”
秦颂无奈地按住额头,简直想找块豆腐撞上去。
“不是!”他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颂走出医院,回酒店收拾好行李,立刻打电话让秘书派专车来接。他并不是想摆阔,而是深知不能再乘坐任何公共交通。望向窗外,他注意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也许是多心,但在商场多年积累的警觉告诉他,必须谨慎。
专车很快到达酒店,秦颂迅速上车,发现已有人尾随而来。他让秘书加速,直到确认甩掉跟踪者,才松了口气。
“今天总算体会到明星的日子有多难熬。”秦颂苦笑道,“想到这才刚开始,就头疼。”
秘书笑着接话:“谁叫您在地下表现那么出色?连林教授那样的大夏考古界代表人物,都被您比下去了,受关注也是难免的。再说,直播里您的样子全国都看到了,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方接受采访?”
“免了,”秦颂摇头,“那是名人做的事。我只是个普通商人,商人就该待在幕后。”
秦颂揉着额头说:
“这回是没办法,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世界变化快得很,别看现在这么多人盯着我。”
“只要林教授他们多下几次墓,多挖出些让人吃惊的东西。”
“大家很快就会被吸引过去。”
“慢慢也就忘了我这个房东哥。”
“听您这口气,好像有点失落啊。”秘书继续打着哈哈。
“听你这意思,是想让这个月的工资也让你失落一下?”
秦颂直接回了一句。
果然,对资本家来说,经济手段总是最管用的。
虽然两人都清楚,秦颂不会真这么做。
但秘书还是马上改口:
“好好好,您是金主爸爸,都听您的。”
“这事儿我不提了还不行吗?”
“行了,说说这几天公司怎么样?”
秦颂靠在座椅上问。
结果秘书一声不吭。
秦颂疑惑地看过去,确认他没有一边开车一边睡着,又问:
“怎么不说话?”
“我不敢说。”秘书耸耸肩。
这态度可一点也不像不敢。
“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还是有亏损?”
但对方还是闭口不答。
秦颂抿了抿嘴,又说:
“你说吧,不管什么事都不算你的错。”
“这可是您说的啊。”
“不能扣我工资。”
秘书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这些天公司不但没亏,”
“反而股票一路涨。”
“房子卖得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