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
作歇息一下。”

    “阿情”乖巧地从他背上下来了,还不忘蹲下身,心细体贴地垂下头,为他揉着小腿,

    “云云辛苦了。”

    萧随云不敢正眼去瞧他,衔下眼皮,偷偷地快速瞥了他一眼,只见那人头旁还有圈红色的血痂,似乎前不久被刀刃划过。

    他已经肯定这东西不是阿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