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崎岖的,暧昧的氛围深深刺激着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从来没见过伊黑这么傻的样子,或许他在别人面前看起来更傻...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扭头看向身旁近在咫尺的女孩,月光如轻薄的白绸铺在她的脸上,他只要微微一低下头,就能衔住她红润的唇。
记忆被拉远到八年前,是大正1905年。
那年的樱树开的正常,在春天开出粉嫩的花苞,风一吹,便把那樱花带走了,带到远方珍藏起来。
女孩是那么乖巧的,小小一只坐在他对面,看他浆洗盆里的衣服,在他洗好一件件衣服时起身帮他晾到挂满衣服的晾衣架上。
空气中都弥漫着角皂的香气。
女孩走到他背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脖子。
“怎么了?”
他扭头看向她。
她扭捏着,脸上红彤彤的问他:“后天听说有火花大会,我想去山上的神祠许个愿望...”
“后天吗?”
他有些为难,因为过两天要去帮忙卸货物赚取生活费。
但是拒绝的话却在触及女孩小鹿般期盼的眼神中转了个圈,心软了就很难再硬起来,更何况她似乎从没求过他什么。
“但是我后天要去卸货。”
女孩有些失望的垂下眼,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笑道:
“那明年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去,可以吗?”
“我尽早回来好吗,如果月亮升到樱花树顶我还不来,那我就是小狗。”
闻言她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像纯白的芍药,眉眼弯弯,是一弯极温柔的溪水。
“如果实在赶不回来也不要勉强,我们明年可以去,如果明年去不了,后年也可以去。”
“我不会迟到。”
当时这么他笃定道。
可他还是失约了。
————
月光下伊黑和甘露寺的吻并没有让我陷入崎岖的幻想。
我呆愣的看着四周被系上红绳铃铛的树林,这里是,神社...
我不知道不死川此时也想到了当年的记忆。
我记得很清楚,约定的那天,我穿着漂亮的牡丹花样粉色和服。
怀揣着期待和兴奋,坐在走廊下,燃起的灯笼高高挂在房梁上,发出幽幽黄光。
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慢慢在漆黑的夜晚移动。
不死川没能赶到,但却也没有违背诺言。
今天晚上下起了雨。
月亮被遮盖了没能爬上樱花树的枝头,所以不死川也不用变成小狗。
太过年轻,太过单纯。
所以才会在小时候毫不犹豫地许下诺言,明明只是一件小小的请求却要用一生追随。
————
伊黑与甘露寺的纠缠让不死川实弥不自觉陷入幻想的风暴。
在红晕染红整个耳垂时,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猛的低下头,羞耻的不敢再看她。
别乱想!不死川,不能在沉沦下去了!
可是他又瞬间想起了刚才炼狱和她站在一起时的模样。
在他人眼中炼狱和她...他们两个是否也会像如今他看伊黑甘露寺那样的甜蜜?
心里的羞涩被刚刚经历的酸涩替代——涩的像泡久的柠檬茶。
他的心里涌上嫉妒和不甘,炼狱他凭什么?他能做到的,他不死川哪个做不到。
而且...炼狱可没有得到藤本太太的肯定,最该和她站在一起的还是他,最般配的还是他,是他不死川实弥。
他心里不断安慰自己鼓舞自己,却在抬头看到蝴蝶忍似笑非笑的眼神时迅速溃不成军。
羞愤的扭过头去想离开,正好看到盘踞在树上的镝丸。
他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抓起树枝上镝丸不顾它的挣扎,就往远处走去。
她怕蛇。
在看到伊黑和甘露寺的亲吻后,我们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便又悄悄离开了。
在圆圆的月亮正好挂在正空,云朵稀薄的织在云朵的右下方,带着一些朦胧的美。
花火大会就要开始了。
我们也都不再乱走,乖乖的坐在石凳上,等待天空炸起烟花。
蝴蝶香奈惠有些好奇的看着炼狱肩膀上盘踞着的白蛇,问道:“炼狱先生?镝丸怎么在你这里,伊黑先生呢?”
“唔姆,我也不知道呢。”
他大大方方的坐在石凳上,目光如炬般看着坐在他正对面(最远的)藤本芝。
“是不死川少年拜托给我的!”
我偷偷的瞧了眼镝丸,它正朝我邪恶的吐了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