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山的半山腰有一块很大的空地,平日白天都会有小贩过来买卖稀奇的小玩意儿。
但现在大晚上,所有人都走光了,倒显得异常宽阔。
枫叶大片大片的平铺在石板砖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酥软的沙沙声。
脚底涌上来的奇异快感,我新奇的踩在干燥的叶子上感受着慢慢塌陷下去的感觉,咧开嘴笑了起来。
“炼狱先生,这枫叶好像你,说什么都会有回应的样子。”
“想不到我在芝眼里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形容很贴切呢!”他笑道。
走到空地上,就热闹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在半山腰了。
就连一开始说要比一场的宇髄天元也正和他的三个妻子坐在空地的石板凳上喝着小酒。
等到我和炼狱到了,宇髄天元就‘砰’地一声放下酒杯,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唔哈哈哈!诸位!看这月光,这团聚的盛宴!真是无比华丽!无比绚烂!让我们尽情的华丽的岚山高歌吧!”
除了经常在外的锖兔,其他几人都早已习惯宇髄天元的‘华丽’,笑着看向他。
“唔姆,今夜的月色十分美!”
炼狱肯定道。
我的脸不自然的微微发热。
每个人脸上都浮现起比平时更加轻松自然的表情,与自己在意的人攀谈闲聊着,等待一小时后的花火大会。
许久日子都没法见一面的大家,能够在这一个特定的时节凑到一起,就足以让人感到喜悦了。
从半山腰在往上循着石板铺成的小路走去,就是岚山的神祠了。
为了表达对神明的敬仰,小道旁边都系着麻绳,挂上拳头大小的铜制铃铛。
风刮得大一些铃铛就摇晃起来发出清脆动人的乐章。
今天是满月,月光亮的不正常,白茫茫的洒向大地,几乎任何细节都无处遁逃,像开了白色的灯一样。
“芝芝。”
甘露寺有些害羞的跑到我面前,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身后。
离甘露寺不远处站着面无表情似乎还有些隐隐生气散发低气压的伊黑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这是咋了?
两人吵架了?
我不自觉的这样想到。
我看向甘露寺蜜璃,注意到她的不自然,拉着她远离伊黑,小声问她:“怎么了蜜璃,伊黑他欺负你了?”
她天真的小脸猛的摇头,摇的和筛子一样。
“没有...刚刚富冈先生不小心撞到我了,把我的和服带子弄乱了...”
她指了指后面乱糟糟的和服带子委屈巴巴道:
“富冈先生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忍不住打断了伊黑先生对富冈先生的指责,然后伊黑先生好像有点生气了...”
“芝芝你可不可以帮我整理一下啊!”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人家回去一定用最甜的蜂王浆给你做橘子糖!”
好吃的橘子糖,很心动,但是......
我有些纠结的看着那衣带,好几次想抬手,又放下了。
为什么呢?因为我压根就不会!
“蜜璃!你真的觉得我会吗?”
我仰着头用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她。
她纠结的咬着下唇不知所措,看着四周,不知道找谁帮忙。
我环顾一圈,首先锁定了三女一男的宇髄天元阵营,打断了宇髄赏酒赏月赏美人的闲情雅致。
“打扰一下。”
我拉着甘露寺来到宇髄天元面前。
他似乎喝醉了,脸红的厉害,而同样脸红的须磨正搂着他的脖子,笑着大喊:
“再来!再来!”
我的询问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费力的睁着眼睛辨别我的轮廓,不一会便举起酒杯大笑道:
“这不藤本吗!来喝一杯,看看你有多不胜酒力哈哈哈哈”
随后扭头就和温柔安静坐在一侧的雏鹤稍微收了声音悄咪咪道:
“这个藤本是我们队里最不华丽的,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根据嗅觉找出来了炼狱酿的桃花酒然后喝一口就昏了半天的那位吗?就是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噗...”
甘露寺努力的憋着笑,脸都憋的通红,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小声的对我说了声抱歉。
我青筋都要暴起了,傻子宇髄天元!
还当是悄悄话呢,这嗓门山脚下的人都能听见!
“吼吼吼吼。”
伊之助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直接拎着两壶酒,闪到我面前,语气嚣张道:
“哈哈哈终于让俺找到你这个女人的弱点了吧,弱者!和小爷比一比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