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微不足道的融化在风里。
顿时,房间又变的漆黑,我也懒得再去添些烛火,任由右窗边摇晃的灯光把我的半边脸照亮。
我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如今我难以再毫无保留的相信别人了,结衣是个好女孩,和那名妓夫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一起走过将近十年,却能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抛弃。
我又该怎么相信虚无缥缈的爱,毫无保留的把身后交给别人?
或许祖母一开始的严厉就是对的。
我抬起手,看着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竹叶纹路,又想起梦境里那裂开道道伤痕吐着血珠的手,我现在是鬼,是鬼,是难以控制自己的鬼。
倘若那时候没有那一声呼唤,我可能早就成为无惨的傀儡了。
到时候,小忍,香奈惠,香奈乎,不死川,炼狱,甘露寺甚至是主公,可能都会被自己杀死,那么自己后期清醒过来,又该怎么面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哪怕自己毫无记忆,双手也永远是沾满血的。
我又怎么相信自己的自控力就那么强,明明我本身也是个卑劣的人啊。
我看着这爬满竹叶纹路的手,眼泪大颗大颗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尖锐的指甲抓伤那闪烁的绿色纹路,泛出颗颗鲜艳欲滴的血珠。
消失啊,快点消失...
不要失去控制,不要伤害别人,不要让信任自己的人受伤啊。
如果真的伤害了在意的人,那我这一路走来有什么意义,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痛又算什么?
或许我应该听话一点的,乖乖的读背诗词文章,学习礼仪成为一个优雅的少女嫁给一个普通的人,平凡的过完这一生。
这样也总比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要好的多,如果真的失控杀了人,鬼杀队怎么容我,难道只能一错再错下去吗?
黑长的头发在我压抑的情绪下张牙舞爪,我透过镜子看到了那形同鬼魅的黑发飘扬在空中,变得那么长那么锐利。
我心猛的一跳随即如深坠入悬崖一般狠狠跌落,拿起身旁的日轮刀,刀出剑鞘。
一面透着幽幽的冷意,
一面则黑黢黢的像照不到月光的渊底。
黑与白只有一毫米,就分成了与众不同各不相干的两个世界,我怎么敢保证,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
喉咙上方像有一个直挂的利剑,刺激着我,我早就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自己了...
心一横,快速把长发割去,刺啦一声,黑发像失去丝线的木偶瘫软在地板上,尾端涌出血珠。
疼,是日轮刀带来的强烈灼烧感,头发也是我血肉拼接而成的,触碰便会带来灵魂上的恐惧。
我与手持日轮刀的剑士本就是不归路,一想到着我的嗓子如同干噎着了一般,给自己下了定论。
力量从来不会被人唾弃,被人唾弃的只有会失控的力量——因为你无法预测下一秒保护爱人的尖刀会不会刺入爱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