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咚咚。”
有谁在敲我的窗户。
我打开纸窗看到了‘要’。
他高傲的把信纸交到我手里,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羽毛,等待我写好转交给他的伙伴。
信纸上耀眼的火焰样式旁还画着一朵奇丑无比的小花。
看到这,我的眼里泛起笑意,炼狱的画技还是这么差。
我点燃了灯笼里的灯芯,房间又亮了起来,驱散走了一些入秋的寒意。
打开信就看到一个大大的藤本芝亲启。
【致藤本芝:
小芝,这几日可好?抱歉没能在你醒来后与你见面,不过听说你和甘露寺去吉原花街了,很不错呢,回来的时候请务必和我讲讲你的见闻。
在前几日做任务时意外看到岚山的枫叶开的很漂亮,现在正是秋季,火红的树林听说十分美丽,如果有时间,我们是否可以一起去看。
......
炼狱杏寿郎】
见字入面,我也不禁被他的热情打动,提笔回复道:【炼狱先生,我认为我不该...】
才提笔写几个字,又感觉太过于丧气揉成一团,重新摊开一份信纸写道:
【致炼狱杏寿郎:
炼狱先生,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在吉原花街我认识到了许多从没见到过的东西,我回来的时候带给你瞧瞧。
但是,我有些迷茫了,我不知道羁绊到底有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强大,靠谱,我失控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还请你在我失控时务必将我斩杀于日轮刀下。
另外,我知道有一个清凉解暑的果茶特别好喝,麻烦你按照我给你的单子事先准备好材料,我回来制作,不知道能不能代替炼狱槙寿郎先生心里酒的地位。
很久没看过枫叶了,我猜想它一定和炼狱先生一样热情正义,虽然不知道炼狱先生口中的很多是有多少,但一定也很漂亮吧。
藤本芝 】
指尖投掷出最后一个小弯钩,我把信纸叠好,递给‘要’,‘要’吃完了我给他的小点心,砸吧砸吧嘴,似乎不满我给的太少,轻轻啄了一下我的手心。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脖子上挂了一个小巧的点心油纸包,“让杏寿郎给你打开吃吧,辛苦你了。”
“嘎。”
要扑朔着翅膀消失在月色中。
突然楼下传来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几人的声音,炭治郎此刻正笑着朝楼上大喊道:
“藤本小姐!下不下来玩抓金鱼,很有意思!”
善逸奇异的看了一眼炭治郎,随即叽叽喳喳的挤开他站在中间道:“炭治郎,收起你的老土趣味,都来吉原花街了啊喂!当然要参加茶屋宴会啦!”
伊之助则是直接跳了起来,“哈哈哈,猪突猛进!和本大爷比试一番!”
一个突刺撞向善逸,善逸被突如其来的一撞给撞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臭野猪我要宰了你!”
炭治郎则劝架一般无奈的笑着抱住破防的想要上去争论的善逸,对着伊之助道:“伊之助快向善逸道歉!”
“我才不!喂上面那个女人,下来和我决斗!”
炭治郎和善逸听到这句话面部表情极其统一的惊讶的看着莫名其妙迷之自信的伊之助,心想,这家伙不会是打上弦六打傻了吧。
我对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的失落感和挫败感也奇异的消退去了,朝他们笑道,“等着。”
善逸则幸灾乐祸的看着伊之助贱兮兮道:“你惨喽伊之助,要挨揍喽,我和炭治郎可不会给你求情。”
“哼!本大爷才不需要!”
我拿起甘露寺为我做的花灯,吹灭跳动的烛火,快速下楼去。
房间又被黑暗笼罩,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里少了一个孤独的影子。
“诶?藤本小姐,你的头发怎么.....”
我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他是在担心我,我飞快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快走啦,再晚一点老板就要收摊了!”
“先去茶屋宴会!”
“可是金鱼摊...”
“我不管我不管!我才不要捞黏糊糊湿漉漉的金鱼!”
伊之助也在我耳边吵着要和我决斗。
我忍无可忍,脑门上似乎有看不清的黑线,淡淡开口道:“如果不想再体验一次‘上火车’,就给我安静一点。”
此言一落,几人就瞬间安静了,耳边终于清净了不少。
最后我们每个项目几乎都玩了一遍,甚至还在茶屋开战了——枕头大战!
连祢豆子也玩的不亦乐乎。
休息好之后,我们就要离开吉原花街了。
伊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