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老头说不出话,只能张牙舞爪的阻止自己的妻子继续说下去。
很好,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
那老妇在看到我时眼神瑟缩了一下,靠在丈夫怀里,似乎这样子就能激起丈夫的保护欲一样。
我哑然失笑,蠢人蠢人,蠢的厉害,自己丈夫都成这副模样了居然还要依靠莫须有的感情。
“我知道从你们嘴里是说不出真相的,那我们就事论事说说近的,”我打了个响指,四周便凭空出现十个牢笼,一个牢笼关一个,那对夫妻这么恩爱自然就共享一个牢笼啦。
“现在你们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多说一个字,就代表你们失去了辩解机会,懂吗?”
但是话音刚落,那老妇人就掰扯着藤曼笼破口大骂道:“有没有天理了?懂不懂王法啊!就算你是我侄女我也要报警把你关...啊啊啊...”
又一条舌头变成干瘪树枝状掉出来了。
她惊恐的后退,瑟瑟发抖的躲在丈夫身后,眼神怨毒的看着我。
“看来有一位幸运观众愿意当那只被杀的鸡给我们大家看呢,大家鼓掌感谢。”
我率先鼓掌,但是场面一度安静,只留下我鼓掌的回音。
“欸?听不懂吗,看来要给大家一个小惩罚呢。”
我单手支撑着下巴,又打了个响指。
瞬间无数条藤蔓拔地而起撕扯掉每个人的胳膊,很血腥,却很安静,没人敢喊疼,大喊出来的人舌头已经落地。
少女依旧面带微笑,可这个微笑在某些人眼中看来就像是地狱的修罗女刹一样,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此时的少女很罕见的动了怒。
“第一个问题,今天上午来的那个粉绿色头发少女是不是被你们带走的?”
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只有那个领头的妓夫回答,“是...”
见有人开口,有的人就慌不择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没参与这件事啊大人..啊啊啊...”
扑通一声,舌头落地。
“第二个问题,你们在这里诱骗少女儿童几年了?”
我大约推算了一下,“五年?”
没人回答。
“六年?”
“是。”依旧是那个男人回答。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被诱骗走的人最后都去了哪里,这个问题我需要详细回答,回答的人可以少一点刑罚。”
这回不是那个男人回答了,被另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抢答道:“游女!有的姿色好被送到伊藤家运到海外和权贵手上了,有的...”
他咽了口口水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和...和结衣一个下场...染病...被烧死了...”
另一边,伊黑小芭内找到了接生的医师回到了游女屋的地下室,一推开门就是浓重的血腥味,伊黑被这味道熏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但还是在昏暗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照亮他人生色彩的女孩——甘露寺。
但此刻这个粉绿色头发的少女满手鲜血的瘫坐在地上,眼睛呆滞着,她身边躺着一个已然没有呼吸的少女,在看到来人后,女孩颤抖着沾满血的双手,举高,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的神情是那样无助。
她说:“伊黑先生...她死了,我没能救活她,她好痛苦啊,让我快点跑,她已经放弃活下去的机会了...”
伊黑的瞳孔紧缩着在眼眶里跳动,心也和瞳孔一样被猛地攥紧。
因为他从来没看到甘露寺这样迷茫的表情,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冲上前去紧紧把甘露寺抱在怀里语气尽可能温柔道:“甘露寺,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在这里。”
在看到熟悉的人后,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像被欺负的幼童般放声大哭,“伊黑先生,伊黑先生...我好怕,我们回去好不好。”
伊黑嗅到了熟悉的樱饼甜味终于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这个地方的,我没能保护好你。
宇髓天元也制服了外面的一众人,推开门,作为忍者世家,从小父亲就把他和其他几个至亲双眼蒙住互相残杀,早已见识过人性的冷漠,却也还是在看到屋内死气沉沉的模样时忍不住悲叹了一口气。
他道:“伊黑,带甘露寺回去安顿好,这里就交给华丽的我来处理妥当吧。”
伊黑小芭内在出去寻找医师时就看到了宇髓天元,所以对于他的出现并不震惊,说实话伊黑从来没这么觉得宇髓有现在这么顺眼过。
伊黑小芭内简短的“嗯。”了一声便抱着哭晕过去的甘露寺离开了。
......
而在另一边的我因为这些回答沉默了,在这里没有人在意这些女孩的生死命运,在这灯红酒绿充满欲望的地方,似乎纯洁就是一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