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炭治郎,善逸以及伊之助三人已经在吉原花街待了半月有余,分别入驻吉原花街的三大游女屋中。
炭治郎凭借他细心负责,热情的性格获得了鲤夏花魁和游女的信任;伊之助则凭借其美貌被游女屋老板大力培养;而善逸就比较倒霉了,他所待的游女屋有着一位美艳动人但脾气格外不好的花魁。
宇髓正乔装成客人走在热闹的花街上寻找异常,对于三个妻子失踪这件事他内心比谁都要焦急,恨不能以身代之。
“哦?这是...”
他在小摊旁边买吃食时意外看到了熟悉的条纹状羽织,越看越觉得熟悉,直到店长的呼唤把他从失神中拉醒。
“客人,您的章鱼烧请拿好。”
接过吃食后,宇髓一边吃着章鱼烧一边往身影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在心里自语道:“看着很像是伊黑,但他不是过两天才到吗,真是难以理解啊。”
不一会就走到了门口伫立着巨大金鱼灯,灯红酒绿的游女屋。
宇髓天元沉默了,应该是他看错了吧,伊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进这种专做那种生意的游女屋的,用伊黑的话来说就是——“离我远点,别让你身上的油腻脂粉沾到我,垃圾杂碎!”
但宇髓天元还是抱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进去看了一眼,一进门就有引手上来迎接,她的脸上挂着得体却又难以遮盖其谄媚的笑。
“客官看着很面生啊,第一次来吗,我们小店什么样式的都有哦。”
谁知她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椅子板凳摩擦在木质地板上的嘶吼。
然后下一秒一阵疾风吹过,只有眼尖的宇髓天元彻底看清来人的脸,确定了这是伊黑小芭内。
伊黑走的飞快,似乎要去寻找什么,宇髓天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看作无意识的挡住了前往追捕的人群。
与此同时,吉原花街大门口不远处的招待所,此时却异常冷清,几乎没人进出。
不对,是只有人进,没有人出,大门虚掩着,没有人会认为这平静的表象下藏着滔天的怒火和汹涌的恨意。
亡骨啊,亡骨,你的灵魂是否此刻已经得到安息,还是说,在每一个死去后的夜晚对着上天对着皎皎明月祈祷,希望因果报应的降临,作恶之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原先以为他们的罪孽不至于此,给他们点教训就足够了,但从他们的对话上来看,似乎还有十分惨烈的冤案和他们有关。
我拍了拍手,笑得花枝乱颤,“有意思有意思,狗咬狗一嘴毛,哦不你们是,”下一秒,我的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猪狗不如的畜牲。”
那为首的男人有些着急的样子要来抓我,他含恨的眼睛在听到结衣这个名字时又比别人多了一丝恨意和痛,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前一刻,女孩便消失不见了,他惊讶的看着面前,脸色凝重起来。
刹那间,天地似乎暗了许多,原先通过院墙透过来的街上的灯光刹那间消失不见,众人的眼睛顿时漆黑一片,等再次适应光线时,周围已然变成血色恐怖的六面围墙。
压抑,喘不过气,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时不时传来类似夜晚猫发情那种婴儿的啼哭声,爪挠着房内每一个面色惨白之人的耳膜,泛起阵阵冷意。
连躲在房内的店长都被我抓到了这个狭小诡异的房间里,我在上面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笑着高呼道:“欢迎来到地狱,堕落者。”
男人似乎并不信什么地狱报应因果之说,但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破防,面上依旧冷静,走到瑟瑟发抖的店长面前,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冷静了,纷纷尖叫大喊道,“结衣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我们都会遭报应的!”
有人面如死灰,有人苟延残喘。
“不不不,都是他们指使我干的,我没有,我都是被逼的!放过我,结衣,我来世做牛做马补偿你...”
有人见到同伙把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唯恐自己多受一些刑罚而破口大骂道:“当时你也爽了,我看你最欢,甚至还叫了老父亲一起,只是那老畜生死了提前死了而已!”
“你闭嘴!”
.....
那个店长却与其他慌乱的人不同,非常无辜的含着泪,像极了被诬陷的邻家老爷爷一样,并没有理会那为首的男人,而是看着我软下声音道:“好孩子,你没怪叔叔的对吧?叔叔当时是被这个人逼迫的,你也知道叔叔当时还有刚刚满五岁的孩子要抚养,你婶婶也生了病没钱,不是当时不愿意救你啊,结衣,你体会体会叔叔好不好,都是他!”
他转而指向那个妓夫道:“都是他看中了你,才导致你被买走,叔叔当时凑好钱了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啊,我该怎么有脸去见你的父亲呦,我的结衣欸...”
他在赌,赌他那个侄女还是那么蠢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