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将至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猗窝座发出焦躁的咆哮,攻势愈发疯狂。
“那么你就去死吧!杏寿郎!”
猗窝座眼里透着一丝无趣和遗憾,用十成十的力气砸向杏寿郎的腹部。
噗嗤一声,血染红了猗窝座的整个拳头,贯穿过对方的身体。
太阳快升起来了,猗窝座因势在必得而有些乏味的笑凝固了,他的瞳孔猛的一震,带着上弦三的字样也颤抖了几下。
我猛的咳出一口血来,长出尖锐指甲的爪子狠狠嵌入它贯穿我身体的手臂,我身体因为强烈的撕裂感而有些颤抖,甚至说不出来话。
我硬生生用爪子撕裂开了它的整个手臂,从我掌心血管生长出来的藤蔓贪婪地吸食那一块血肉,猗窝座凶狠的看着我的掌心,“叛徒!”
它被撕裂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似乎打算在现在杀了我,“血鬼术...”
我笑着看它,血管般的藤蔓瞬间从地面暴起,碗口大小的藤蔓密密麻麻从地面上跃起,狠狠抓住他的肩膀大腿以及脑袋,死死牵制摁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猗窝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怎么会?它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它的罗针,怎么会!
太阳升起了,就这样以极快的速度照耀整片大地,我死死牵制着他,血管接二连三的暴起,鲜血流了满地。
它剧烈挣扎着,时不时看向升起的太阳,终于是忍不住怒斥道:“松开啊白痴!太阳来了你也会死的!放开我!”
我带着解脱的笑,耳边轰鸣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是虚弱的告诉它事实,“我们一起去地狱吧,猗窝座。”
随后,我便朝着身后大喊道:“杏寿郎!快砍了它的脑袋!”
炭治郎猛的起身,却扯到了伤口,他身体朝我的方向努力探去,太阳要照到这片土地了!
这样下去藤本小姐会死的!
他的眼里翻滚着泪水,大喊,“藤本小姐!回来!”
炼狱杏寿郎举起着日轮刀,趁着它被牵制住了,对准了猗窝座的脑袋,就向下砍去。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他的目光死死的对准了猗窝座的脖子,尽量去忽视自己看向女孩的目光。
上弦鬼的脖子很硬,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砍它的脑袋,可是依旧很慢。
慢到赶不上太阳升起的速度。
他永远上扬的嘴角此刻却扁平的如同海平线一样。
“啊啊啊!!!”
终于,恶鬼的脑袋终于落地。
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时,变故陡生,猗窝座并没有因为失去头颅而死去,反而它的被切断的脑袋此刻却又重新涌出新的血肉来。
我被这个场景惊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藤蔓也因为这刹那而松了一瞬,它立马就要挣脱逃开。
不行!不准逃!
我此刻完全忽视了身体的疲惫和那即将到来的阳光,死死用自己血管变成的藤蔓勒住它。
如果日轮刀杀不死它的话,那只能用阳光了,我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否则如果这次放过它,下次就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
所以同归于尽吧!
反正我也只是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控的鬼。
我不知道的是,炼狱在看到这一幕时,他心里涌上的纠结和痛苦比我的还要激烈。
他是炎柱,是炼狱家的长子,此生都要履行自己的生命,杀死恶鬼是他的责任,藤本愿意为了杀死上弦鬼牺牲自己的性命,这是她的决定,他无论什么都会支持。
他相信藤本不会愿意以鬼的方式苟活在世间,也许在太阳下消失是她早就预料到的。
可是...可是如果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他又该怎保护弱小的人,他好像理解了一丝父亲身上总挂着的忧伤。
看着她脸上依旧挂着的淡淡的笑,他的心似乎此刻正被恶鬼攥紧,勒的生疼。
她的笑那么熟悉,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这动人的笑颜他就难受的喘不过气。
我艰难的吞吐着呼吸,但手里的力气却一丝不敢松懈,哪怕感觉肌肉纤维都要被扯断了,我转过头,在生命的最后一秒,默默注视着我昔日的伙伴。
我希望他能够理解我,支持我的做法,像往常那样,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一个上弦三的死去。
“炼狱先生...拜托...”
我想大声说出来,但无奈身体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这一声拜托轻的像呼吸一样。
“鱼麦郎!你不要动!”
伊之助拉住挣扎着爬行的炭治郎,在阳光快要席卷之地上两个互相挣扎的身影时,他愤怒的朝那个瘫软在地上的女人大喊 ,“白痴大姐!你在做什么蠢事啊!”
炼狱杏寿郎抱着日轮刀,像个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