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锁定了金红羽织的剑士,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太棒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
火车开的太快了,我刚刚吸收完上弦五,身体还痛的厉害,心里祈祷着炼狱他们能够撑下去。
“芝,芝,在正前方嘎。战斗还没结束,嘎。”
阿玲在我的头顶盘旋着。
我看到前方的树林似乎隐隐透着亮光,应该快到了。
我咬着牙,强撑着脑袋的困意拜托阿玲道:
“阿玲,麻烦你去看看有没有距离比较近的柱,告诉他们这里有上弦三!”
“嘎?上弦三!”
阿玲着急的在我头顶飞了一圈,便向着西北方向飞去了。
“好,那么接下来看我的吧。”
刀背泛着绿色冷光的日轮刀双双交叉在身前,小腿肌肉猛的绷紧,随后双刀迅速打开,发出破空的颤栗。
“木之呼吸·七之形·叶刃风刀!”
通过不断挥出气流式的攻击来推动自己前行,让自己更快一点。
我深知战斗最要紧的是把握时间,有时候可能就只差几秒钟便会导致人与人之间阴阳两隔,这个分离最为痛惜,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不管是谁,”
不管是炭治郎,祢豆子,善逸还是伊之助...或者是炼狱,都不准死。
“我不允许你们死!”
另一处,炼狱已经和猗窝座展开了斗争。
很显然,猗窝座已经搞错了它的战场,它本来应该是要来找霜并伙同玉壶一起杀死她的,但是它没见到霜,反而被面前这个炎柱吸引了视线。
“杏寿郎,变成鬼吧,和我一起变强大!”
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与猗窝座的拳头碰撞出刺目的火花,爆鸣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烈焰自下而上劈出弧光,猗窝座后翻,足尖轻点刀锋,破坏杀·罗针的雪花阵在地面急速展开。
它咧开嘴大笑,眼中闪烁着狂喜。
“太好了!杏寿郎,你果然不一样!”
金色火焰再度爆燃,杏寿郎踏步前冲,刀锋划破空气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我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死去!”
猗窝座不避不让,拳头裹挟蓝色气浪直击刀身——铛!
冲击波震碎周遭地面,杏寿郎虎口迸裂,鲜血尚未滴落便被烈焰蒸腾。
猗窝座的攻势如暴雨倾泻,每一拳都带着粉碎山岳的力量。
“为什么不用更厉害的招式?你明明能做到!”
猗窝座嘶吼着,破坏杀·乱式激起数十道冲击波。
炼狱杏寿郎旋身挥刀,火焰环状爆发,“炎之呼吸·四之型·盛炎!”
蜿蜒的剑技将攻击尽数拦下。
火星四溅中,杏寿郎瞳孔骤然收缩——猗窝座的足尖已逼近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刚好偏头闪了过去,耳畔响起空气爆裂的尖啸。
他顺势下压刀柄,烈焰沿着敌人腿部螺旋而上。
“得手了!”
猗窝座却狂笑着,被灼伤的肢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没用的!杏寿郎!”
它的拳势更快更猛,罗针精准预判着每一次火焰的轨迹。
“成为鬼吧!永远都不会老去,永远的战斗下去!”
杏寿郎的羽织化作翻飞的金红火焰,呼吸法催至极限,五之型·炎虎的突刺如流星贯空,却在快要触及猗窝座胸膛时被双掌死死钳住。
“这就是差距,杏寿郎。”
猗窝座的眼中闪过猩红的光芒,踹向炼狱的胸膛。
皮肉撕裂声响起,炼狱猛地拧身,以肩骨碎裂为代价避开致命一击,反手刀锋上挑,在猗窝座脸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痕。
刹那间,两人迅速拉开了距离。
“条件很诱人,但我拒绝。”
他的声音如同燃烧的草堆,带着不屈的意志。
“无论重复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