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梦境中构造的累并没有现实中那么强大的力量,因此炭治郎在竭力砍下累的脑袋时梦就打破了。
醒来时,炭治郎感觉耳边喧嚣,阳光也很刺眼。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剧烈的头痛和浑身的酸痛瞬间袭来。
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此刻被绳索紧紧捆绑,无法动弹。
“喂!喂你这家伙,快醒醒。”
隐粗暴的拍打炭治郎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隐发现他的视线乱飘当即就大吼道:“喂你这家伙,你现在可是在各位柱的面前!请不要乱看!”
柱?柱是什么?炭治郎心想,但他很快就发现装着祢豆子和藤本小姐的木箱不见了,顿时焦急的看向四周大喊:“箱子呢?善逸,伊之助!村田,你们在哪?”
“什么啊?”
一个洪亮而略带失望的声音响起,“听说有个带着鬼的队员,我还以为会是个更华丽的家伙呢,结果这么俗气。”
音柱宇髄天元抱着手臂,视线从地上的少年身上收回,语气慵懒道。
隐见状,恭敬的行礼,退下了。
庭院里紫藤花盛开,香气本该令人安心,但此刻的空气却像橡树树液一般粘稠。
炼狱杏寿郎原本对审判同僚并无兴趣,相信主公有他的决断,一心只想着尽快向蝴蝶忍询问藤本芝的下落。
但听到‘藤本’二字从那个被缚少年口中喊出时,他炽热的眼眸瞬间聚焦。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下眼泪道:“好贫寒的孩子啊,好可怜。”
“喂,炼狱,你怎么不说话,没听到吗?”
宇髄天元见一向喜欢搭话的炼狱不说话,有些怪异。
“唔姆,我想主公有分寸,我们还是不要自下定夺。”
炼狱手指微微支撑着下巴,认真思考后道。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又在想藤本了吧?”
炭治郎见自己被绑着,而对面几人的神情都那么复杂,这必然不是普通的招待,而是审讯。
为什么要审讯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带了身为鬼的祢豆子和藤本小姐做任务吗?
那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炭治郎这样想,有些激动的看向宇髄天元,“藤本小姐,藤本小姐在哪?你们把她搞到哪里去了!”
“嗯?”
炼狱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赤发少年,眸子里的火焰激扬的燃烧着,他原本的平稳洪庄的声音此刻却带着一丝怕惊扰美梦的颤抖。
“少年,藤本她是否安好?”
连抬头观察云朵形状的无一郎也低下脑袋看着地上被捆绑的男孩,轻轻伸手拽了拽打瞌睡的哥哥,小声说道:“哥哥,有姐姐的下落了。”
有一郎被惊醒手不自觉搭在右腰侧的日轮刀上,看清身边的弟弟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你说什么?”
“我说,”无一郎指了指炭治郎道:“他知道姐姐的下落。”
炭治郎忍着下巴的疼痛,急切地解释道:“藤本小姐是我在浅草遇到的!她和我妹妹祢豆子一样,变成了鬼,但她没有吃人!她保护了我们!”
这句话像一块冰投入烈火中。
炼狱心里明白,芝她真的变成鬼了,即便她可能尚存人类的记忆,但鬼还是鬼,还是要被斩杀在日轮刀下的,说不定蝴蝶已经...
他眼中的火焰似乎黯淡了一瞬,反而变成一种痛绝的冷火,沉默地站起身,退回队列,喉咙里压抑着一声极轻的呜咽,“我明白了。”
无一郎重新抬起头看天上的云朵,只是怎么看都感觉是芝姐姐烤的秋鱼。
从来没有一只鬼能够脱离无惨的掌控,即使是亲兄弟,在一方变成鬼后,也必须立即将其斩杀。
等待芝的,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甘露寺眼中的期待在听到这句话,像是失去支撑一样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树上的伊黑小芭内心头一紧,来不及思考就快速来到甘露寺身边扶住她。
“甘露寺...”
“忍、忍小姐是不是已经...”甘露寺的泪水盈满眼眶,看向炼狱,“炼狱先生,我连芝芝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吗?我好没用...”
“啊啦,大家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蝴蝶忍与姐姐蝴蝶香奈惠一同出现。
甘露寺立刻带着哭腔追问道:“忍!芝芝她...是不是已经...”
蝴蝶忍的脚步几乎不可查一顿,笑容有些僵硬,“啊啦,看来消息传得很快呢。不过请放心,甘露寺小姐,小芝只是还在昏迷中哦。”
蝴蝶香奈惠则温柔的扶起受伤倒在地上的炭治郎,见他身上都是伤,给他喂了点止痛药,温柔道:“你别怕,水里有止痛药,喝了会舒服一点,只要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