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细胞完全吞噬掉无惨的细胞之前,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意志,抱歉了炭治郎,我只能...
“血鬼术·悬念归影。”
这是我最弱的攻击,与其说是攻击倒不如说是给对方编织了一个噩梦,除非他能够打败噩梦之源,否则难以醒过来。
“血鬼术·药莲...”
最后加上一个保障,我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姗姗来迟的富冈义勇收入眼底。
招式强大却毫无杀意,更像是要把男孩保护起来。
难不成藤本也成为了和两年前那个少女一样的例外吗?
富冈义勇把昏迷中的女孩抱在怀里,观察着她的模样,只见女孩紧闭着双眼,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而她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最终慢慢缩小,变成幼童的模样,安静的睡着了。
女孩冰冷的体温和轻得异常的重量让他心头一紧,但那平稳的呼吸和终于不再痛苦蹙起的小脸,又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他仔细地用羽织的前襟裹住她,试图为她驱散一丝鬼的寒气。
“太好了。”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微弱的希望之光,在他沉寂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
然而,这缕微光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笼罩。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夜雾般凝结在废墟的入口,无声无息。
蝴蝶忍站在那里,脸上是她惯常的,甜美到近乎虚假的微笑,但那双紫藤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抹近乎悲壮的决绝。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富冈义勇怀中那团被羽织包裹的身影,以及空气中那丝无法忽视的异样的鬼气。
蝴蝶翩至,尖锐的日轮刀快速向女孩刺来。
富冈义勇快速挥刀,
“铛——”
发出让人磨牙的酸疼声,金属与金属摩擦而过,卡在一寸之地。
“啊啦?富冈 先生,你在做什么呀?怀里抱着的可是鬼哦。”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可不要忘记我们过来的任务哦。”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然消失。
如同鬼魅般贴近,细长的日轮刀划出一道精准而刁钻的弧线,目标是挑开裹住女孩的羽织,进行她最擅长的‘确认’。
“铛——”
富冈义勇的反应快如闪电,刀未完全出鞘,仅以刀锷和部分刀身便格开了这迅疾的一击。金属交击的锐响刺破了夜的寂静。
“蝴蝶!”
富冈义勇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惊怒,“住手!”
“住手?”
蝴蝶忍的笑容丝毫未变,眼神却锐利如针,紧紧盯着那团羽织,“富冈先生才该告诉我,为何要庇护一只散发着如此不祥气息的鬼,你忘了我们的职责吗?还是说...”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也被什么迷惑了?”
“她还有意识。”义勇斩钉截铁道:“她救了人!”
散发着冷意的巨大冰莲花妖艳的开在山上,让人难以忽视,善后部队隐按照村田给的方法切割开莲花,露出里面昏睡着的人。
“他们好像在痊愈!”
隐从莲花中抱出受伤的人,“这莲花是哪来的?”下一秒那莲花就在日轮刀的作用下变成灰烬。
“血、血鬼术?”
为什么会有鬼能够保护人呢?
“要不要报告给总部?”
那田蜘蛛山的深处,炭治郎陷入了幻境之中,没有伊之助,没有善逸,也没有藤本小姐,只有他和祢豆子,面对下弦之五累。
“祢豆子!!!”
祢豆子为了保护他被累用蛛丝挂在了树上。
“太阳,就快要升起来了呢,你的妹妹要变成灰了。”
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下,他在濒死之际想起了父亲传授给他的——火之神神乐。
......
“血鬼术救人就值得信任吗?”
蝴蝶忍的笑意更冷,“越是强大的鬼,其血鬼术越是致命的陷阱,让开,富冈!我必须确认!如果是她...如果真的是小芝...”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纹,“我更不能让她以鬼的身份存在!那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带着几乎要将她自己也撕裂的痛苦。
她知道小芝她根本不畏惧死亡,更不会愿意以恶鬼的方式继续活着。
她了解她,可是现在,这份了解,此刻化为了最残忍的决绝。
“我拒绝。”
义勇寸步不让,他的身影如山岳般挡住了蝴蝶忍的视线,“我不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