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无力的看向我道:“我明明...只是在组建完美的家族...”
“蜘蛛爸爸,妈妈,姐姐,哥哥...为什么偏偏只有累你是蜘蛛家族最小的,最需要保护的那个呢?”
这个问题犹如一支离弓的弦刺入累的心脏。
“真正的家人,真正的羁绊是当我有能力保护你时我会拼尽全力,而当我落入危险中你能为我挺身而出,”
“只会一味把自己放在弱小的地方,心安理得的获得他人的关爱,吸取他人的价值,而从没想过为对方做些什么,这是家族吗?不,这不是,这只是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
我冷冷看着他道。
“不!你根本就不懂!你不配指责我!”他愤怒的嘶喊道:“我要让我的家人们杀了你!杀了你!”
“啪——”
我给了他一个巴掌,把他给打蒙了,“羁绊可不是简单的血缘就能够组建的事,尽管没有血缘的牵连,我们能够和彼此共进退,”
在炼狱家生活的一幕幕,都那么的珍贵,和蝴蝶忍,蜜璃的友谊是那么纯粹。
“就算是朋友之间的友情,也都是不可斩断的缘分。”
蝴蝶屋的互帮互助,并肩作战的默契和生死与共。
“变成强者之后带有压迫性,以自己的思想为中心的命令,难道真的让你开心吗,累?”
我的指尖触碰它毛茸茸的肚皮,“下辈子感受真正的家吧,累。”
我吸收了他的身体,属于无惨的细胞又开始折磨我了,撕裂的感觉传递到全身,我痛到额角不自觉流下密密麻麻的汗水。
真不愧是...无惨最喜欢的下弦...给了这么多血...
我感觉眼前一黑,缓慢的失去意识,只听到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藤本小姐!”
炭治郎?他过来做什么!
我现在意识模糊,恐怕会伤害到他!
“别过来!”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道。
......
那田蜘蛛山的夜晚,空气粘稠得如同被无形的蛛网裹挟,弥漫着泥土腐败与甜腻血腥混合的诡异气息。
月光挣扎着穿透浓密树冠,在林间投下惨白而支离破碎的光斑。
树上垂挂下来的一个个被白色蛛丝紧密包裹的‘茧’无声陈列,是人的坟墓。
在这片死寂的林地中央,蜘蛛姐姐也就是累所扭曲的‘家族’中的一员,此刻正愉悦地操控着指尖的毒丝,戏弄着她的猎物。
恐惧让她对累绝对服从,而杀戮则成了她取悦‘弟弟’,保全性命的唯一方式。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位身披蝴蝶翅纹羽织的少女悄然立于月光下,脸上挂着与她周身肃杀氛围截然相反的甜美微笑。
“晚上好呀。”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夜风低语,但她那双紫藤色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封般的锐利。
“请问...至今为止,你吃了多少人呢?”
很快蜘蛛姐姐就被‘不速之客’压制住,她下意识地编织谎言:“五个!”
随后扭过头流下泪来,“都是他逼我的,我才...”
“啊啦,是这样吗?”
蝴蝶忍的笑容愈发灿烂,却也更令人胆寒。
紫色的蝴蝶发饰在风中轻微晃动着,她优雅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指向幽暗的树林西侧,“但是...我从西边过来的哦~西边,光是那里就有14个茧呢。”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对方血色尽失的脸庞,然后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轻快活泼的语调,说道:“里面的人,全~都~被溶解掉了呦,看起来非常痛苦呢。”
谎言被无情拆穿,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蜘蛛姐姐,她奋起使用血鬼术突然袭击对方,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然而,蛛丝很快就被削碎,蝴蝶翩翩起舞至空中与月亮重影,像从天上落下来的审判者。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的身影不再是实体,而是化作一道融合了速度与优雅的紫色流光。
这并不是直线的冲击,而是如同蝴蝶穿梭花丛般的不可预测轨迹,瞬间掠过了蜘蛛姐姐的身边。
刀光仅微微一闪,快得仿佛只是月光的错觉。
蜘蛛姐姐愣在原地,预想中身首分离的痛楚并未到来。
她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种被戏弄的羞辱感交织,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没砍中!腕力太小了?真是可笑!”
蝴蝶忍已然出现在她身后,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