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要继续下去,人不能止步于回忆,只是在某个瞬间想起对方存在过的痕迹,心又会像被紧紧攥住一般疼。
“炼狱先生,吃点点心吧。”
寺内清端来一盘烤红薯块。
炼狱杏寿郎接过盘子,看到红薯愣了愣,随即笑着道谢。
“谢谢少女的关心。”
黑长直发的少女怯生生说:“不...不用谢的,请炼狱先生多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炼狱想到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来到蝶屋疗伤了,他无奈笑了笑。
“唔姆,一定!”
和平常的炼狱杏寿郎一样,只是在吃这个红薯时,却没有大声喊一句“五蚂蚁!”
他沉默地吃完,没有哭没有笑,吃的干干净净。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不是吗?
只是以后没人能在冬天和他一起围着火炉吃冒着热气的红薯了。
风吹响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发出叮铃铃清脆的响声。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不死川发出猛攻,风刃裹挟着杀意向对方袭去。
“啧,你这滑溜溜的混蛋,能不能正面攻过来?!”
不死川实弥的低吼声打破了春日的宁静,他白色的刺猬头几乎要炸开,额角暴起青筋,手中的木刀因巨大的握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再次猛力挥出一记刚猛无匹的横斩,却只劈散了空气,以及几片无辜的樱花。
在他前方,伊黑小芭内如同没有肋骨般,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奇怪姿势,脖颈后仰,轻松避开了这足以劈开巨石的一击。
他异色的双瞳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声音平缓却带着刺人的嘲讽:
“只有蛮牛才会一头撞向猎人的尖矛。不死川,你的动静太大,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下一个动作。”
他说话间,脚步如蛇行般悄无声息地滑动,瞬间拉近了距离,“破绽百出。”
话音未落,伊黑手中的木刀已如毒蛇探信,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疾刺而出。
他的剑尖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轻微震颤和弯曲,仿佛活了过来,锁定了猎物最脆弱的一点。
“呲——!”
木质的刀尖擦过了不死川的队服,留下一道清晰的划痕。
“混蛋!”
不死川彻底被激怒了。
他根本不理会那记险之又险的刺击,暴烈的风之呼吸力量在他周身汇聚,甚至扰乱了空中飘落的花瓣轨迹。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他自下而上猛地挥出数道狂暴的上升斩击,企图用绝对的力量和风暴将这条滑不留手的‘蛇’强行卷入,撕碎。
面对这狂暴的龙卷风般的攻势,伊黑的身影却像是在狂风中飘舞的纸片。
他没有硬接,而是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柔韧向后急退,双脚仿佛不沾地,每一次点地都精准地避过斩击的锋芒。
他的动作优雅得令人火大,与不死川的狂野形成了极致对比。
“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不死川咆哮着追击,木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将地面的草皮和樱花斩得四处飞溅。
伊黑依旧沉默地闪避,他的呼吸节奏丝毫未乱,异色瞳紧紧锁定着对手,寻找着那狂风暴雨中一瞬即逝的间隙。
找到了!
“蛇之呼吸·贰之型 狭头之毒牙!”
不死川立即格挡,但咔嚓一声,木刀断裂开来,那蜿蜒的攻势最终在不死川的手臂上流下一道血痕。
“喂,你受伤了!”
伊黑小芭内上前想看看他的伤口,不死川却将全身的重量和风力灌注于左拳,以一记毫无花哨的重拳,直轰向伊黑的面门!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砰!!”
沉重的闷响炸开。
木刀挡住了拳头,但那巨大的冲击力仍让伊黑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持刀的手腕被震得微微发麻。
“你疯了?!”
不死川实弥扯下布条,简单给伤口做了个包扎,随即啐了一口:“再来!!!”
伊黑小芭内缓缓站直身体,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而已!”他的眼中喷洒着怒火,这两个月他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了。
伊黑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不死川这两个月没日没夜练习,拼了命的想变强,他知道是因为为什么,甘露寺也是,瘦了不少。
“不死川,你冷静一点,藤本她....”
话还没说完,一道拳风向他袭来,他赶紧闪躲过去,落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