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背着装有妹妹的木箱,日夜不停的赶路,他必须找到那位名叫鳞泷左近次的老师。
在赶路的过程中,天也渐渐黑了下来,正当他要找个地方歇息时,突然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气味猛地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新鲜血液的甜腥气,混合着一种绝非人类的,阴冷邪恶的臭味。
“这味道...是什么?”
炭治郎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立刻循着这股可怕的气味狂奔而去,最终停在了一座破败的山间小庙前。
血腥味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吱呀作响的庙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庙内一片狼藉,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到地上溅满了暗红的血迹。
一个绿色头发、面容扭曲的鬼正蹲伏在那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而在它身旁,散落着人类的残肢...
“唔...”
炭治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愤怒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看到了遇害者未能合上的双眼,充满了临死前的惊恐。
“谁?!”
绿发鬼被开门声惊动,猛地回过头,它赤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嗜血的光,嘴角还挂着血肉残渣。
只是它看到少年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更加贪婪兴奋的表情。
“又一个食物,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鬼用散发着血腥味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随后猛地朝炭治郎扑来。
“祢豆子!”
炭治郎的第一反应是保护身后的木箱。
他猛地向旁闪避,同时抽出了腰间那把用来劈柴的斧头。
“滚开!”
他鼓起全身勇气,朝着鬼怒吼,试图用斧头劈砍。
但鬼的动作异常敏捷,轻易地躲开了他笨拙的攻击,利爪反而在他身上划开了几道血口。
“嘻嘻嘻没用的!你根本伤不到我!”
它被斧头劈开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回去。
少年深红色的瞳孔猛的一缩,他咬紧牙关,紧张的注视着眼前的鬼,警惕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没有任何技巧的他全靠过人的嗅觉提前预判和山中锻炼出的敏捷才勉强周旋。
但他是人,伤口无法愈合,体力也是有限的,很快便伤痕累累,身体发软。
绝望感开始蔓延,他意识到,这样下去,他和祢豆子都会死在这里!
就在炭治郎几乎力竭,鬼的利爪即将撕开他喉咙的刹那,
一个小巧的身影迅速跑到了他面前一脚踢飞了鬼的头颅。
“祢豆子!!!”
虽然鬼的头颅被踢飞,但他的身体依旧在挥舞着,刚成为鬼的祢豆子太过于弱小,很快就被鬼给打伤了。
炭治郎想要去帮助自己的妹妹,却被重新长回双手的鬼的头颅纠缠住了。
鬼的头发缠住了斧头,危急关头炭治郎用头撞击鬼的头颅趁鬼头晕之际狠狠甩出斧头把鬼钉在了树干上。
“好!”
接着就去找和鬼身躯扭打至悬崖边上的祢豆子。
“祢豆子!”
眼看着妹妹就要被鬼伤到,为了保护妹妹,他一把扑开了鬼的身躯,却不想竟直直掉进悬崖。
还好最后一刻,祢豆子拉住了他的衣领。
鬼的身躯在掉下悬崖后便立即死亡,鬼头也收到了巨大的伤害,阻碍了再生的能力。
解决完危机后,炭治郎拿出一把短刀,却难以下手,看着眼前的鬼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时,一个男人却无声无息地站在他的背后。
那人戴着一只威严的红色天狗面具,遮住了全部面容。
身穿深蓝色的市松图案羽织,身形并不魁梧,却散发着一种如山岳般沉稳、如深渊般不可测的气息。
“短刀杀不死鬼。”他说。
接着炭治郎便搬来了一个巨石,可面对鬼的脑袋他却怎么也狠不下心下手。
“这样不行。”
老人看出了少年的温柔,缺乏寡断,这在战斗时是致命的问题,这个少年不适合杀鬼,他想。
太阳渐渐出来了,鬼也在阳光下痛苦的嘶吼,最后化为灰烬。
炭治郎这才知道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这么害怕阳光。
接着老人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妹妹吃了人你该怎么办?”
炭治郎呆住了,没能回答上来。
那老人就上去给了少年一个大逼斗,炭治郎捂着脸愣愣看着眼前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
“回答太慢!你的问题就是太优柔寡断。耗到早上都没能杀死鬼,为什么没能立刻回答刚才的问题,因为你的觉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