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手边的小石子就朝他扔去。
他敏捷地偏头躲过,却还是伸手来扶我。
“你怎么这么不禁吓?”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又夹着心疼,“还把自己搞伤了。”
我红着眼眶瞪他,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就要去掐他的脸,在摸到那熟悉温柔的触感时积压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坏蛋!讨厌死了!”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稳稳握住我作乱的手,牢牢攥在掌心。
“我的错我的错,”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别哭了好不好?我带你回去。”
我抽噎着被他牵起,忽然觉得周围的恐怖景象都消失了。
那些臆想中的视线烟消云散,连微风都变得温柔起来,轻轻拂过脸颊。
见我一直不说话,他忽然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捧起我受伤的手臂,轻轻朝伤口吹气。
“不哭不哭,”他的声音温柔的像羽毛,扫过我渗血的伤,“吹一吹就不疼了。”
“下次不许吓我了!”我带着哭腔抗议道。
“知道啦知道啦,”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笨蛋。”
“我不是笨蛋!”
.....
我默默跟着他走。他注意到我的沉默,以为我在生气,突然停下脚步。
我一时不察,直直撞上他结实的后背,顿时眼冒金星,鼻子一酸。
“唔!”
他急忙弯腰看我,遍布疤痕的脸上此刻却带着难得的小心翼翼。
“生气了?”
“我才没那么容易生气...”
没曾想手捂着发酸的鼻子,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他袒露的胸肌。队服的设计让他大半个胸膛都暴露在外,结实的腹肌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指着他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他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裁缝故意设计得暴露的队服,又看了看刚好到他胸口的我,顿时热血上涌,反应了过来,羞红了脸,“要要去宰了那个臭裁缝!”
原先还觉得没什么,反而认为露出结实的胸肌可以震慑住来挑衅的人,却没想到竟然让她害羞了。
他话音刚落,我就感觉鼻间一热,温热的液体顺着人中流了下来。
他疑惑又震惊地看着我,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欲言又止道:“你...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鬼!
我一拳捶向他胸口,却被他硬邦邦的胸肌震得手疼。
他看着我吃痛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一边拿着手帕止血,一边恼羞成怒地瞪他:“我不喜欢!还有你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