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走到了蝴蝶屋,他的神情这才敛住了暴躁,温柔了下来。
平日里总是在生与死之间来回挣扎,唯有在此处,才可以彻底放松下来,这里是他最心安的地方,也是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你明天来桓武街口找我,那是我管辖的地方,”说完他故作不在意的撇过脸道:“你爱来不来!反正金鱼草也是常见的花!”
才不是因为明天开的最漂亮,才不是因为他想见她!
“可是...”
他立刻就把那倔强的刺猬脑袋抵到我面前,紫色的眸子看着我,距离近的黑色的睫毛都纠缠在一起,直到他也被热意晕满了脸颊,这才微微抽身离开。
他白色的发梢在风中被微微吹动,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却还是咬牙切齿道,“又要去找谁?那个炎柱吗,还是那个霞柱?”
“不是,”我戳戳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道:“只是我已经约好了接下来一个月都在悲鸣屿先生家训练。”
“悲鸣屿先生?岩柱吗?”他思索片刻,是那个令人感到心安的家伙,于是便二话不说道:“那我来岩柱府邸找你!”
“正好啊,玄弥也在悲鸣屿家里呢。”
玄弥见到哥哥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谁知他声音却突然大了起来,充满着暴躁和愤怒,似乎当场就要发飙一样,不可置信道:“玄弥!??”
但是在看到女孩呆愣住的眼神后,他心头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憋着未尽的怒火,转过身去,不让女孩看到自己脸上青筋暴起的愤怒模样。
因为之前有人说他这样很吓人。
“那明天见,”我试探性的道。
他背着我朝身后摆了摆手,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替玄弥点上三根蜡烛。
第二天清晨。
“就非得这么早吗?”我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被不死川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头发还乱糟糟的起了小毛边,怎么也弄不下去。
我幽幽看着不死川企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愧疚,可惜没有。
天才微微亮,习惯晚上杀鬼的我已经日夜颠倒了,却在今天早上六点被他叫醒。
他把我的门拍的咚咚响,架势就像是要把门给拆了一样,我真想一把把门打开让他直接进来,别糟蹋我的门!
走到试炼场才看到悲鸣屿先生已经在晨练了。
好...好努力......
“悲鸣屿先生早上好!”
“岩柱先生日安。”不死川浅浅打了个招呼就推着我往里走。
悲鸣屿先生听到我们的招呼,往我们这边抬了头“南无阿弥陀佛,藤本,不死川,日安。”
......
“拿着。”
我的怀里被塞了一把木刀,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离我五米开外,上挑的丹凤眼,眼尾锐利,眼白部分常有细微的血丝。
“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我嘴角抽了抽,快速调整好姿势准备战斗。
看着对面的少年,那一头白色的发,我竟然想到了打败不死川父亲的那一个冬天,那是我打败的第一个敌人。
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柔和地洒在悲鸣屿行冥宅邸宽阔的试炼场上。空气中还带着露水的湿润和草木的清新,却被场中激烈交锋的剑气与风压不断搅动。
不死川实弥的进攻依旧猛烈如风暴,青色的风刃呼啸着,将地面划出道道深痕,卷起草屑与尘土。
但他的刀锋,每一次看似要触及那道纤细的身影时,总会微妙地偏转几分,或是风压在最关键时刻减弱一瞬。
“别总是躲来躲去!芝!”他咆哮着,语气凶狠,那双猩红的眼眸却紧紧追随着她,里面翻滚着战斗的亢奋,还有一种与对待他人截然不同的、近乎笨拙的克制。
他的风撕裂了她周围的空气,却小心地避开了她可能会真正受伤的要害。
因为开启了斑纹的原因,我的实力已然超出了刚刚晋升的不死川,风之呼吸以其力量和速度在各种呼吸法中战力名列前茅,但我却能清晰的看清楚他每一处肌肉的绷紧。
少女的身姿如同在风暴中心翩然起舞的蝴蝶。
“不要留手,不死川!不要怕伤到我,用尽全力!”
“啧,我没有!”
但是在听到她的话后,他的剑气变得更加锐利。
少女的剑术精妙绝伦,日轮刀挥动间,带着木之呼吸特有的希望与生机。
“木之呼吸·三之型.绞杀!”
斗气凝为实质,咄咄逼人的剑艺快速编织成密不透风的藤墙形成压倒性的攻势。
“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不死川发出四道尖锐的爪形风刃,以极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