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炼狱站在鬼杀队门口旁边的院子里叙旧,聊了一些炼狱家的家事。
例如千寿郎前几天被偷偷溜进来因为太胖而从墙上掉下来的橘猫刚好砸晕的事。
根本没注意到那些若有若无看过来的视线。
只认为是因为刚好傍晚回鬼杀队的人多了,而炼狱的嗓门太大这才导致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
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而在那些目光中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像躲在暗处窥视的野兽般锐利的目光在往我这边看。
我的心脏突然收紧。
如此奇怪的目光,它是浓稠的,像番茄汤一样带着酸涩的视线。
是谁?
我侧过身去,想看清那个目光的主人,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奇怪,是错觉吗?
“小芝?”
见我不理他,他低声笑了一下,藏不住心事似的道:
“看看这是什么?”
他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来一根桃木簪,是之前断掉的,他花了好多时间修复。
我惊讶的看着这柄修复好的簪子,完好的像是刚刚刻的那样。
只有中间一道细小到难以用肉眼观察的裂缝告诉人们它曾经所遭遇的惨痛经历。
我接过这根发簪细细摩挲着,看着这根熟悉的发簪酸涩涌上心头。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我不知道我自己现在的眼眶红的有多吓人。
只是颤抖着把木簪放在胸口,对他绽放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谢谢你炼狱...谢谢你......”
炼狱杏寿郎察觉到我的失落,弯下腰把我遮住视线的刘海挽到耳朵后面,轻声道:
“小芝....是时候去告诉藤本太太,告诉她你很优秀,三年就成为了优秀的鬼杀队队员。”
我背过他,胡乱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这才重新转过身去对他扬起灿烂的笑容。
“我会的,杏寿郎,谢谢你。”
你值得的小芝,你一直都值得。炼狱杏寿郎这样想着,眼神不自觉温柔了起来。
“唔姆,小芝,天色不早了,现在去集市吗?”
我刚想答应下来时,就有只餸鸦在太阳落下前传唤我去找主公。
“没事的小芝!我们就在家等你了,你快去见主公大人吧!”
他体谅道,我朝他点点头便离开了。
却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不见。
来到会议室,这里只有我和主公。
面向小庭院的木门被打开。
我能看到渐暗的天空,那要坠不坠的一拳头大的夕阳以及挂在窗边的晴天娃娃。
主公他不喜欢雨天吗?我这样呆呆的想着。
“藤本,辛苦了。”
产屋敷温柔地给我倒上一杯热茶,我接了过去小声说了谢谢。
他平静宽容的眼中盛满欣赏看着我道:
“藤本,你是鬼杀队的骄傲。”
我害羞的盯着茶杯里的茶叶,看着茶碗里透绿的茶面道:
“鬼杀队的大家都很优秀,我还要继续努力。”
“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有一郎和无一郎在柱会议后找我问你的下落。”
他轻笑一声,“他们很想你,有时间可以多找他们说说话,年轻人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乐趣才好,不要被仇恨遮蔽自己的本心。”
我有些惊讶。
“他们居然还记得我。”
刚想装作文人雅士品茶,浅浅喝了一口却差点把苦涩的茶水吐出来。
产屋敷看到我的窘态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可是改变了他们命运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改变他们命运吗?
那纯属巧合,思绪飘回到两年前的冬天,除完恶鬼后我循着山径下山。
那天没有下雪也没有积雪,但天很冷,下着大雨。
我撑着伞看着沿路的风景,突然看到悬崖上好像挂着一个人。
等等...一个人?
我飞快向那个人的方向奔去,等我来到悬崖底部时他刚好要掉下来。
于是我便利用树上垂挂下来的藤蔓和呼吸法缓冲,虽然断了两根肋骨和小臂,但好在救下了男人的性命。
“谢谢你,但还望你能送我回家,我的妻子需要我的照顾...”
随后他便晕了过去。
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他们这些下雨天上山的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下雨天路滑人还少,把自己的安危置身事外,他的妻子孩子怎么办?
但到底,我还是决定满足他的请求
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