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描述我并没有费多大功夫便找到了他的家,推开门的刹那就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正围坐在床边。
床上奄奄一息的躺着一个女人。
因为男人只是晕了过去,我就把他放下了,转而背起卧病在床的女人。
因为肌肉的收缩牵扯到骨折的小臂,让我疼的控制不住表情扭曲,但我却不敢因此停顿下来。
因为稍微差一分一毫就又可以导致一个生命的逝去。
“来帮忙打个伞,她发着烧,不能淋雨。”
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流淌到我的鼻尖,我背着女人来到屋檐下。
“哥哥...”
“我去吧,你照顾父亲。”
另一个男孩拦住了他,取来伞麻利的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们还要...唔!”
下雨天的山路总是很容易打滑,我差点摔倒,靠着蛮劲稳住身形。
我咬着牙,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继续向前,“我们还要再快一点,才能救下你母亲。”
时透有一郎看着女孩痛到扭曲的面孔,她那泛着坚毅的目光,以及泛白的嘴唇。
他防备的心里像是被一股蛮力扯开了一般,湿漉漉的雨水灌溉了他坚硬的内心,变得松软。
他彻底放下了戒备。
一开始他总觉得突如其来到到访的陌生人不怀好意,但是在看到对方拼了命也要救下他的母亲时,一股不知名的信念扎根到了这位嘴硬心软的男孩心中。
有时候,救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就像是强者无意识的保护比自己弱小的人一样。
蝴蝶屋
医疗部的技术水平都是顶尖的,即便是让人命悬一线的高烧,也好歹是成功把女人救了回来。
但与此同时我也受了重伤,在床上待了两个星期。
蝴蝶忍总是默默散发着低沉的气压为我换绷带照顾我的伤势。
这导致我每天都和鹌鹑一样不敢吱声。
不断祈祷香奈惠姐姐来看看我,阻止一下蝴蝶忍‘损伤伤员心理健康’的行为。
“等等!桥豆麻袋!...小忍,我疼~”
我泪眼汪汪看着佩戴紫色蝴蝶发饰娇小可爱的女孩,希望能以此激起她对自己的同情心。
她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但看到我可怜巴巴的模样还是松了口气,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糖果,安慰的摸了摸我的发顶。
“知道疼下次就顾及自己身体一点好吗?”
当甜腻酸涩的橘子味涌入我的口腔时,我幸福的眯起眼睛道:
“谢谢你小忍。”
“真拿你没办法。”
蝴蝶忍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东西,给我拿来一本书。
“无聊的时候看看书吧,你说过你喜欢这本书的,我给你买来了。”
我接过这本书在看到封面上的字激动的在床上打了个滚,结果不小心扯到了伤,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蝴蝶忍看到脸都绿了,最后气冲冲的关上门走了。
我的心里却暖乎乎的 ,这本书我心心念念了好久,很难买到,小忍却二话不说买给我解闷。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才好。
在经历了半个月的修复时间后,我都忘记曾救过这一家人了。
再次听说还是在时透两兄弟一起敲开炼狱家门的时候。
“有人在吗?”
我一打开门,就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男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篮绿色的青提。
“你们是?”
我没认出来,往屋里探了探脑袋,以为是来拜访炼狱杏寿郎的,便道:
“炼狱先生不在家,估计下午才回来,有什么要我传达的吗?”
时透有一郎直接把篮子举到我面前,一板一眼道:
“姐姐,你是金鱼的记忆吗?”
他这么一说,我就立马想到了前不久的记忆,发尾的蓝像鲸鱼的尾。
“原来是你呀小弟弟,抱歉...”
我连忙把他们请到屋子里。
无一郎歪着脑袋,怯生生拉着哥哥的衣角,看起来一副害羞的模样。
从他们口中得知 ,经过这件事后,时透一家也认可了鬼杀队,决定让时透双子加入鬼杀队成为鬼杀队一员,而两位长辈则成为后勤队的一员。
双胞胎天赋高超,一个三个月成为柱,一个五个月成为柱。
老辈子的她见到他们都得弯腰大喊一声“霞柱大人”了,不过无一郎总是会在我调侃的说出这句话时面无表情的捂住我的嘴,小声道:
“芝姐姐,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我很喜欢小溪,尤其是在夏天。
冰冰凉凉的溪水淌过脚踝,成林的树荫下光斑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