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和炼狱杏寿郎很像。
一开始这女孩子特别容易脸红结巴,然后我自身也比较内向,所以没能在一开始成为朋友。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发现她似乎很纠结的站在千寿郎房间外面,便问她怎么了。
她说她训练的太晚了,肚子饿到睡不着觉,又不会做饭,天太晚不敢一个人出门,所以想劳烦千寿郎帮忙做点吃的,但是又怕太晚打扰到对方休息,这才站在门口没什么动作。
我轻笑着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带到厨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于是我便亲手教她怎么制作简单易上手的松饼。
在这之后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她也经常来厨房帮忙(捣乱?)
总而言之,几年的相处下来我和她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而她的手艺也长进了不少,但她还是会在偶尔训练到很晚的时候,要求我和她一起做那夜的松饼吃。
处在大门口许多鬼杀队成员来来往往,都看到了如今的炎柱大人竟然向着一个女孩这般与众不同,瞬间投来了八卦的目光,躲在远处欣赏着。
不死川实弥拿着日轮刀,撞开了大门,旁边还跟着絮絮叨叨的匡近。
“不死川,受伤了去蝶屋看看吧,留了疤到时候小姑娘都害怕你。”
匡近拉住了不死川的衣角。
“哈?!”
不死川甩开了好友的手,“喂,我说,老子来鬼杀队是来杀鬼的,不是来玩恋爱游戏的。”
“那你以后就不结婚生子啦?”
匡近揉了揉吃痛的手臂,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震惊道:“不死川你不会喜欢男人吧?”
不死川实弥看到好友一副震惊嫌弃的模样额头青筋跳了跳。
“开什么玩笑?给我滚!”
不远处密集的人群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啊啊啊炎柱大人和芝大人好配啊!”一位隐小姐道。
“虽然说炎柱大人本身就很热情,但是我能看出来炎柱大人面对藤本小姐时更加热情而且还带着些许宠溺呢!”
“要是这一生能看到他们两个结婚生子我也是死无遗憾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不许说死,我们一定都会好好的!”另一个隐连忙捂住同伴的手。
不死川听到熟悉的姓氏时,停下了脚步,猛的扭头看向人群。
她们说什么?什么藤本?什么...芝?
她不是死了吗?
心脏又因为这个原因而止不住的隐隐抽痛着。
匡近抱着脑袋走在前面,注意到后面的人没跟上,便扭过头看他道:“喂,不死川,愣着干嘛?”
想再近一点,靠近一点,想知道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藤本。
不死川拨开人群,往人群中明显突出的火焰色脑袋走去。
可是女孩恰好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只有一截青色的羽织露在外面。
不死川刚想更近一步看清女孩时,脖子被好友一把搂住。
匡近:“不死川,你怎么了?该不会是也有喜欢的女孩了想向炎柱大人请教吧?哈哈哈”
面对好友的调侃,不死川心里的悸动也平复了下去,猛的转身打落好友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恶狠狠道:
“来鬼杀队的职责就是好好杀鬼,不能保证给心爱之人平稳幸福的生活,我是不会轻易和女人有关系的!”
匡近认可的拍了拍好友的背。
“真男人啊不死川,没看错你,你其实很温柔的吧?但是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不争取是不是会错过啊,对吧不死川,...”
匡近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围绕在不死川实弥身边转,直到不死川揍了他一拳才消停。
“你真打啊...打出内伤了...不死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