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并肩走在乡野的道路上,早晨还带着一些湿漉漉的雾气。
“义勇刚刚是中了幻觉吗?”
“嗯。”
他淡淡回答,就当我因为他的话说完时,隔了几分钟他又补充似的道:“看到了很重要的人死去。”
“对不起...”
我有些无措的看着他,怕自己冒然惹对方难过,小心翼翼去看他的脸色,在没从他脸上看出难过的神情后松了口气。
“谢谢。”
“什么?”
我有些懵。
“谢谢你救了我。”他解释道。
“不用谢,鬼杀队的大家本来就是互帮互助的,这次我救你,下次你救我,一起为一个共同努力。”
我注意到他停下了脚步,便也停下来看他。
然而他的表情虽然还是和往日一样冷漠,此刻却不难看出他的认真。
他从身上拿下一个包装精美的小包裹递给我。
“我来这里并不是巧合,我是特意来此处找你的。”
我手比脑子快接过了礼物,然后惊讶的望着他,脸刷的一下红了。
低着脑袋脚尖点着地,把礼物抬过脑袋递到他面前,有些结巴道:“义勇先生,恐...恐怕我们还...还没熟悉到这个程度...”
富冈义勇看到我扭捏害羞的样子似乎有些难以理解,生硬道:
“在四年前,我姐姐出嫁时遇到鬼袭击,是藤本太太救了我们。”他脸上似乎多了一抹温柔的笑“我前来是希望你替我传达对你祖母的敬意。”
我尴尬的抬起头,举起礼物的手慢慢放下,难怪那天早晨会看到盆里面被血染红的内衫。
在我童年的时候只知道祖母与鬼杀队有牵扯,却从来不知道,自诩善良是愚蠢者行为的祖母会救下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当初在紫藤花山,听到你的名字很熟悉,向姐姐打听了才知道恩人的姓名,找到了你。”
他又道:“原先是长大了之后再来报答恩情,但是没赶得上。”
拿着这份沉重的礼物,我垂下眸子道:
“过去的已无法挽回,能够斩杀害人的恶鬼便是对祖母最大的报答了!”
随后,对他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去烧给祖母的...”
义勇的表情似乎有点龟裂,他干巴巴道:“这里面是时迁坊的点心...”
我一噎,打开了包装,里面装满了泛着甜香味道的甜点。
“那我会努力吃掉它的。”
悲伤的气氛被打断,我们又一前一后的行走在小道上。
只是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祖母她似乎一直都在伪装,把自己的真面目隐藏在冷漠的表面下。
骂良善者愚蠢又亲自践行善意,说厌恶我却又在临死前保护我,为我铺好了未来的道路。
这份认知来的太迟,已无法应验。
天才刚亮,镇上的店铺可能才刚刚开始忙碌起来,因此我打算在这个空暇的时间和所谓自创水之呼吸十一之型的天才切磋。
“义勇,可以和我打一场吗?”
我突兀的话并没有引起他的疑惑,他只是平静的应了下来。
夏夜的风裹挟着蝉鸣,从古道山的林间穿过,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未出鞘的刀柄握在掌心,熟悉的纹路提醒着我——这也是一场战斗,但与生死无关。
富冈义勇静立如松,深蓝的羽织在夜风里微微翻动,那双沉寂的眼眸倒映着细碎的晨光,看不出情绪。
他的日轮刀斜指地面,姿态看似松散,却毫无破绽。
“开始吧。”他低声道。
我没有犹豫,足尖点地,身形如风般掠出。
“木之呼吸·壹之型·昙花一现!”
刀身破空一般,划出青色的弧光,直刺向他的肩侧。
他侧身一让,木棍擦着他的衣角掠过,下一秒,他的反击已至。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刀身如流水回旋,带着沉静的力道横扫而来。我急退两步,顺势旋身,剑斜挑而上。
“木之呼吸·六之型·藤缠!”
剑影如青藤缠绕,试图封锁他的动作。
他眸光微动,手腕一翻,骤然加速,“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他的攻势如浪涛拍岸,连绵不绝,逼得我连连后退。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呼吸微微急促,但我的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义勇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我抓住空隙,猛然欺近。
“木之呼吸·五之型·枯木逢春!”
刀鞘自下而上斜劈,擦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