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炼狱杏寿郎平安归来,还收了一个扎着三股辫粉绿色头发的女孩作为继子。
炼狱道场变得热闹了起来,梨花也再次开满枝头。
我还没能找到属于我的呼吸。
虽然能够使用炎之呼吸但击打出来的力度总是很微弱。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太过于懦弱了,无法做到和炼狱先生一样勇敢。
所以那火焰的光芒只是早晨淡蓝色的弧光,而不是红遍天空的晚霞。
好在炼狱一直在我身旁鼓励我支持我。
在他眼里我好像一直都是最有天赋的。
他说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去参加最终选拔。
我很感谢他能够一直信任我支持我。
他总像一团燃烧不尽的火焰,照耀着我前行,使得我在灭鬼的道路上没有那么迷茫和孤寂。
夕阳下山,橘色的阳光铺满这个小院子。
我砍着柴火,把斧头拟成刀刃,把柴火看做恶鬼的头颅。
咔嚓一声便一分为二。
“唔姆!很利落的手法,少女!”
“炼狱先生!”
我扔下了斧头,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拿起身旁的木剑道:“我们来试炼一下吧!”
“好!”
木剑相击的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炼狱杏寿郎的剑锋裹挟着热浪劈来,我仓促横挡的瞬间,虎口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他剑上缠绕的炎之呼吸正让木剑表面泛着暗红色,飘起细小的焦烟。
“呼吸太浅了!”
他的吼声震得我耳膜发颤。
“肺部要像风箱一样鼓动!”
我咬紧牙关后跳三步,羽织下摆还是被燎出一道焦痕。
淡青色的衣角在火星中蜷曲发黑,像极了那个悬着月亮的清晨被大火吞噬的房梁。
我分了神,炼狱杏寿郎轻松将我的招式格挡。
那一瞬间,我似乎听见炼狱槙寿郎先生在廊下的冷哼:“四不像的废物。”
“才不是!我才不是废物!”
我眼里泛着不肯落下的泪,紧咬着牙关,再次出招。
两柄木剑第十三次相撞时,我的剑身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停!"
炼狱杏寿郎的喝止晚了一秒。
爆开的木屑中,半截断剑旋转着插进泥土。
我跪倒在地,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已深深抠进掌心,血珠顺着木剑残柄滴落,在焦土上烫出小小的红烟。
“少女,呼吸法是你的燃烧方式。”
他蹲下身对我认真道:
“你要听见自己血液里的哼鸣。”
夕阳从他背后泼洒过来,我眯起眼睛才能看清他逆光的身影。
“我的...燃烧方式?”
“就像这样——!”
他突然旋身斩向旁边的石灯笼。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螺旋状的火焰剑气将花岗岩劈成两半,断面竟然呈现熔岩般的橙红色。
碎石雨落中,我突然回忆起那棵颤颤巍巍屹立在庭院里的樱花树——纵然弱小可怜却又坚强不屈,凭借坚定的意志在孤寂的早春开出花来。
即便弱小,也有守护在意之人的方式;
即便是很微弱的光芒也能照亮一片天地,为迷路的人指引方向。
我要找的,是属于我,那个懦弱,胆小,内向,却又展现着蓬勃生命力如同野草般的我——的呼吸
当炼狱转身向我伸手时,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他手腕借力跃起。
断剑残柄划过他耳际——这次划出的轨迹并非是火焰,而是一道带着湿润水雾的虹光。
“唔姆!我想你领悟了许多!”
他大笑着格挡,火星与落叶在我们之间炸开细小的星火。
“继续!”
断剑越来越烫手,仿佛要在我掌心燃烧。
不知炼狱炎之呼吸的传导,还是我自己血液终于沸腾了起来。
当第十七次交锋震飞我的残剑时,我从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暖流,流向我的四肢,流向我的手腕。
我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起来,我想——我找到了我的呼吸。
空手接住少年劈斩的瞬间,脚下的尘土呈放射状爆开。
焦土中蛰伏多年的野草种子突然发芽,在呼吸法碰撞的余波中疯狂生长,转眼间开出细碎的白色梨花。
杏寿郎最后制住我时,他剑上的火焰第一次熄灭了。
我们浑身蒸汽地倒在梨花树下的阴影里,他摘下一朵小小的梨花插在我散乱的鬓角中,对我笑着道:
“等你能让这片花海绽放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