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祖母守完灵,到捧着一把焦黑的尘土入葬。
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一样,我被推着走完一步又一步。
结束完葬礼,我终于支撑不住昏倒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寝衣干净整洁,不像原来那般沾满纸灰,手臂的燎泡也都处理干净了,感觉不到疼痛。
我走出这个满是刺鼻消毒水味的房间,长廊的光均匀的散漫在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了太久了原因,我没由来的感到心悸,扶着墙壁慢慢滑落下去。
尽管已经过去好几天,可人的痛感是迟钝的,是后知后觉的,密密麻麻的疼刺在心尖。
我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还是因为陌生的环境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一切发生的那样真实。
“啊啦,怎么自己跑下来了。”
比她的声音更先到的是她的百合花香。
一只小巧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
我扭头看去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淡紫色的眸子。
与她精致小巧的面容不同的是那只长满茧子硌的我肩膀生疼的手。
“你是剑士。”我笃定道。
她似乎没预想到我会这样说,收回了手,看着我愣了一瞬,随即笑道:
“真是奇怪的小姐呢,在病房见到我居然不认为我是医师而是剑士。”
她虽然这样说,我却分明感受到她眼里的落寞。
我扶着墙站起身来,这才发觉身前的女孩是那么娇小瘦弱。
但是...这又如何?
我仍旧看着她的眼睛坚定道:
“成为医师的同时也可以是剑士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请你继续努力下去,我很敬佩你。”
女孩默默把手藏到身后,虽然还是笑着,但说出来的话,像是秋天清晨的薄雾一样闷闷的。
“我是蝴蝶忍,你可以叫我忍,以后就由我来负责保障你的身体健康啦。”
我低头,抿着唇,看着她淡紫色的眸子笑着学她把手背在身后,轻轻朝她弯腰道:“请多多关照啦,我是藤本芝。”
两个女孩虽然面对面站着,但出于礼貌彼此之间存在两拳的距离。
彼此笑着看着对方,像一抹画着熟透水果篮的温馨油画。
突然,走廊底部的那扇木窗被晚风吹开,风就这样灌入整个走廊。
女孩披散的黑发被风吹动与另一个少女的紫发纠缠。
就像是接下来两人之间纠缠在一起的命运。
短暂的相遇却值得铭记一生。
黑发少女很快就离开了,独留一只紫色蝴蝶原地停留。
忍愣愣的看着那被风吹开的木窗。
背在身后的手握紧成拳,因为身体小,纤细,所以无论怎么努力也一直被否定。
可是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女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肯定了自己。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呢。
——
我离开了蝴蝶屋就前去拜访了产屋敷。
一见到他我便真诚地表达了自己对前几日失礼的歉意,产屋敷很大方地表示没关系。
他用那双含着清澈泉水般温柔的眼睛默默注视我,似乎在等我说明我的来意。
“蓝色彼岸花,到底是什么?”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找他的下落,鬼又是怎么来的?
祖母为什么会和鬼杀队扯上联系?我有太多疑问等待解答。
我尽力藏住我语气的颤抖,却还是显露了出来。
产屋敷轻轻按住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这个故事有点长,你有耐心听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他便从开头和我讲了鬼的由来:
在平安时代,鬼舞辻无惨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
他自幼聪慧过人,精通医术、文学与武艺,但命运却给予他最残酷的玩笑——他生来就患有绝症。
无惨的体质极其虚弱,医生们诊断他活不过20岁。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倒数死亡。
他憎恨这个世界,憎恨那些健康长寿的人,更憎恨自己的无能。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必须死?!”
在绝望之中,家族为他寻找了一名医师,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丝毫感受不到自己身体有好转的迹象,一怒之下杀死了这位医师。
然而在医师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强悍,并有了明显的强大力量。
唯一的缺点便是忍受不了阳光的灼热。
他翻开医师的笔记,细细查询,却发现少了一味名叫蓝色彼岸花的药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