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如果这样的话无惨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抓到我祖母,明明她就是因为那个蓝色彼岸花的研究才被盯上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起身猛的抓住他的衣襟,强迫他和我对视。
企图从那双泛着悲凉的眼中找到一丝一毫被冒犯的愤怒。
我想找到一个发泄点,可惜并没有。
鬼杀队此时的柱寥寥无几,岩柱先生看到这一幕忙把我从产屋敷身上扯下来。
“南无阿弥陀佛,早樱小姐请你冷静一点!”
我发觉到我刚刚的失礼,于是便不再反抗,但是我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刚刚那个被我冒犯的男人却主动蹲下和我平视,他的眸中还是温柔的如同一滩清水一般,浇灭我心中的怒火。
“悲鸣屿先生,她是藤本小姐,以后别叫错名字了。”
我愣住了,悲鸣屿先生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选择点了点头应下。
“藤本小姐,关于鬼杀队没能保护好你和你祖母这件事我深感抱歉,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知道藤本太太的良苦用心。”
他用他那只许久不见阳光泛着青灰色的手抚摸我的脑袋,像父亲一样温暖,安抚我心里的伤疤。
“并非是鬼杀队没有安排住宿,而是藤本太太希望你能够过正常普通人的生活,和一个爱你的人共度余生。所有的研究都是秘密完成的,可还是让无惨发现了。”
我这才真正体会到书中形容人哭泣时眼泪如决堤般落下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真的...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眼泪,于是便把脑袋埋在悲鸣屿先生怀里。
很抱歉把眼泪都擦在了他的身上。
我好像把这几年积攒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身材瘦小的老人,他在不远处看着我,眼里似乎有点点泪光涌动着,但是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了。
是鬼吗?
我低下头去,把干涩的眼睛闭上,不再思考。
无所谓了,反正一切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