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时间过的很快,我的体力变得更好了,也更有自信了。
佐田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
他总是很温柔的指导我的动作,教导我剑技,像长辈一样关怀我,却又能和同龄人那样与我说笑。
祖母在我那次受伤后,似乎更忙了。
负责我生活起居的事情也都交由佐田老师负责,他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而他并不限制我出门,因此我也能够和正常的孩子一样正常的进出家门,而不是通过那堵墙。
春天我会和不死川及他的弟弟妹妹一起去河岸抓小螃蟹,夏天拿着网兜一起去抓萤火虫,秋天就会拎起竹篮去摘柿子,红的像灯笼一样的柿子。
茂盛的草生长在湖边,像人飘逸的长发一样随风飘舞着,感觉那么的柔软。
“实弥!你跑慢一点。”
我们像自由的鸟,奔跑在草编成的海中。
今天的风很大,天空也暗暗的,风筝在天空上飞着,我们在下面跑着,追赶着时间。
这个回忆成了一张永不会枯黄的枫叶,夹在我的脑海。
我不知道的是,十年后这里的草已经枯黄,月亮很高,湖面沉寂地像死了一样。
错过的,离开的人不会再回来,不会像受过的伤一样痊愈,心口的苦楚凝成狰狞的疤痕。
变故来的这么快,我还没做好准备,就只能被迫着承受。
夏夜的蝉鸣像无数细小的锯齿,来回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翻了个身,被褥已经被汗水浸透。月光太亮了——惨白的、窥探般的月光从窗棂间渗透进来,在地板上烙下栅栏般的阴影。
我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疼,去喝口水吧。
我慢悠悠爬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却突然听见书房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这个时间祖母早该睡了,难道是又在研究什么东西吗?
我如同往常一般,若无其事的路过书房,但余光还是控制不住的往缝隙里瞥去,瞥到摇曳的烛光。
那从纸门缝隙里漏出的烛光不正常地摇晃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
我的瞳孔猛的一震,呼吸被噎在嗓子里。
“...我最后再问一次。”
男人的声音,每个音节都像毒蛇爬过脊背,“蓝色彼岸花在哪?”
我的指甲因为这个变故陷进掌心,这个男人总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听到他的声音时我感觉就像有幽魂拿着冰锤凿刻我的骨髓,从头到脚的泛起冷意。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声音——它太过完美,完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说过了...”
祖母的声音虚弱却清晰,“信不信由你,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你和你丈夫一辈子都在研究,你和我说不存在?”
男人低笑着,那笑声让我的胃部痉挛起来,“看来需要帮你回忆一下。”
布料撕裂的声音。
我颤抖着将眼睛贴近缝隙——烛光下,祖母的和服领口被撕开一道裂痕,苍老的锁骨上蜿蜒着蜈蚣般的疤痕。
那个黑发红眼的男人正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道旧伤,新鲜的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当年你丈夫被炸得尸骨无存时,你也是这么嘴硬吗?”
他的指尖蘸着血,在祖母脸上画出一道血痕,“真遗憾没能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一点点拆解的。”
画面太过惊恐血腥,我不住向后退去,可是在高度紧张下,我的膝盖却不小心撞到门框,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跳声在耳边炸开,忍不住流下生理眼泪。
刹那间,我的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那一束血红色的瞳孔——那宛如蛇一般的眼睛...盘踞在我的胸口,不善的朝我吐着信子。
完蛋了,被发现了...
与此同时,祖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吸引走了那男人的注意力。
“蓝色彼岸花....”
那男人的视线这才从我身上移走,似乎觉得我的存在只是一只蝼蚁,无足轻重。
他因为祖母的话而激动起来,那修长白净的手宛如恶狼的爪狠狠掐住了祖母的脖颈。
“你知道它的下落!快说!”
祖母的鲜血从嘴角溢出。
“蓝色彼岸花生长在秋天,每天只开一个时辰,在...北方曾见到过。”
她的眼睛在咳嗽的间隙与我对上。
那眼神我从未见过——不是严厉,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决绝。
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
“你以为我没有其他情报吗?竟然想糊弄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