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啊...
眼中的亮光越来越暗淡,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挤到我的经脉之中,像洪水猛兽。
不可以!不可以!
意识快消散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
我到底是谁...?
干净的雪啊,你那么纯粹,为什么只留下一大摊鲜红的血迹呢。
断裂的桃木发簪确定了死者的名字。
————
富冈义勇赶到时,这间山上的木屋,只有一个少女不幸变成鬼,其他人都安好。
这里的一切都彰显出女孩完成了她的使命,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富冈义勇颤抖着手,不断收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弯腰捡起了断成两半的发簪。
他心里还有一丝侥幸,或许只是受伤了还没死呢?
山上的灶门少年,抱着变成鬼昏睡过去的妹妹,和母亲一起把所有已知的情报告诉了富冈义勇。
描述了女孩是如何被贯穿手腕脚腕,又是如何死去之后突然不见了的。
“在那个怪物离开后,我就去看她的伤势了,但是她已经没了心跳,也没了呼吸。等我看完我女儿的伤势后突然就发现她不见了。”
灶门葵枝一脸悲呦愧疚的看着眼前这个黑发少年。
“我明白了。”
他垂下手去,一只翅膀带血的乌鸦盘旋在空中发出令人悲痛的嘶哑叫声向远方飞去。
“灶门,”义勇指了指对方怀中女孩,道:
“她变成了鬼,如果你想找到让她恢复的方法,就往西边的方向一直走,会有人在那等你。”
“谢谢你!先生,我一定会找到....复原我妹妹的方法的。”
义勇却抬头看了看苍白的天空,淡淡道:
“你要谢的...不是我。”
早樱家里的樱花树,出奇的在腊月开起了它苍白粉嫩的花苞。
那是一个雪后初霁的清晨,阳光惨白,却毫无暖意。
最先撕裂这份宁静的,是藤本芝的鎹鸦——阿玲凄厉如泣血的哀鸣。
它不再是往日那干净恬静的模样,此刻羽毛凌乱,沾满暗红污渍,像一颗绝望的黑色石头般跌撞着飞回总部庭院,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藤本芝...战死!确认...藤本芝战死!!嘎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