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串串给林晓打电话,周六中午有时间不,张串串道。电话里传来林晓的声音,有啊,林晓道。
周六上午11点,到张记串串香福田分店中午吃串串,我亲手炒料,你提提意见,张串串道 。
好啊,周六见,林晓道。
周六上午11点,林晓身穿红色紧身连衣裙,略略化了个淡妆,天生丽质,胸部高耸,更显腰细,手提普通包包,出现在张记串串香店。
福田店只有店长向小丽认识张串串,张串串与店长谈好,今天假扮炒串串香店的工人,在林晓面前炒串串香料。
林晓走入店,店长向小丽上前招呼,张师在里面炒料,林晓点了点头,走到厨房,看到张串串身穿白色厨师服,正在炒串串香料,林晓看到张串串正在炒料,脸色红润,满脸是汗,海椒味在空气中流动。
厨房里热气蒸腾,一股复合的香辣味扑面而来,林晓站在门口,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张串串背对着她,正站在一口巨大的炒锅前。那锅大得惊人,直径约有一米,深约三十公分,固定在特制的灶台上。他身穿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厨师服,后背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背肌上。他双手握着一把几乎齐腰高的长柄铲子,正不停地翻动着锅中红艳艳的香料。
林晓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每一次翻动都调动了腰腹和手臂的全身力量。辣椒、花椒、豆瓣酱和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料在滚烫的热油中翻滚、融合,发出“滋啦滋啦”的诱人声响,那浓烈而复杂的香气,就是从这里,经由他的每一次翻炒,被激发、被释放,充盈着整个空间,霸道地钻入她的每一个毛孔。
灶火很旺,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他的额头上、鬓角边,汗水不断渗出、汇聚,然后沿着脸颊和下颌线的轮廓滑落。有几滴特别顽皮的,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随着他眨眼的动作颤动着,或者直接滴落在他那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臂膀肌肉上,瞬间被高温蒸发,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林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被汗水微微打湿的胸前,厨师服的布料湿后有些透明,隐约勾勒出结实的胸肌轮廓。他的袖子挽到了手肘以上,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因为持续用力而青筋微凸,充满了力量感。握着铲柄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辣椒的燥烈,还有豆豉的醇厚,牛油的脂香,以及几十种草本香料混合而成的、难以言喻的复合香气。这气味有些呛人,林晓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发痒,鼻子也有些酸涩,但奇异的是,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一种……一种令人食欲大动的鲜活生命力。
她看着他不断重复着那个单调却又充满力量的翻炒动作,汗水如溪流般在他皮肤上蜿蜒。厨房里温度很高,他就像在做一个持续的桑拿。林晓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此刻散发出的,是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雄性荷尔蒙,与精致无关,与技巧无关,只与力量、耐力和对某种技艺的全情投入有关。
店长小丽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搬来了一张干净的方凳,轻轻放在林晓身后不远处,递给她一个“站着累,坐着看”的眼神。林晓这才从专注的观察中回过神,对着小丽感激地笑了笑,轻轻坐了下来,将手提包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在灶火前挥汗如雨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串串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后的目光毫无察觉。他时而大力翻炒,让所有香料在热油中充分受热;时而改用小铲,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火候;时而俯下身,凑近锅边,眯起被汗水和高热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仔细分辨着香料颜色的细微变化,并用一个长柄的小勺舀起一点点混合油,放在鼻尖轻轻嗅闻,判断着香味的层次。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认真,那么投入,仿佛他此刻面对的不是一锅调味料,而是需要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林晓看着他那被汗水彻底打湿的后背,看着汗水沿着他脊椎的沟壑向下流淌,没入裤腰之中。看着他偶尔因为抬手擦汗而露出的那一截紧实的腰腹侧肌。她的心跳,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竟然有些不规则的加速。空气中那辛辣的、燥热的分子,似乎不仅刺激着她的嗅觉,也点燃了她体内某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就在这时,张串串似乎是要转身去取放在旁边操作台上的什么配料,一个不经意的回头,目光恰好与坐在凳子上的林晓撞个正着。
他明显愣住了,那双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讶,随即是些许的慌乱,甚至还有一点点……被捕捉到某种秘密的窘迫?他的动作僵了一下,手中拿着的一小筐像是碾碎的某种果壳类香料差点脱手。
“林……林晓?”他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在高温环境下工作而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甚至有几分性感的磁性。“你……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