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建明打断她，“但这是纯粹的商业合作，有利可图。我们做过详细测算，如果一切顺利，两年内可以再赚20亿。”
李莲莲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咖啡：“回报确实诱人。但串串那边，恐怕很难说服。”
刘建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莲莲，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张总说了，如果我能完成这个融资任务，就升我做副总经理，年薪500万加分红。”
李莲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还是很在乎事业的成功。”
“这是我翻身的机会。”刘建明诚恳地说，“而且，这个项目本身确实很有潜力。你可以找专业人士评估，我敢保证，绝对物超所值。”
李莲莲沉默良久，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咖啡杯壁。
“建明，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也要找合适的机会和串串谈。他一直反对我们见面，如果知道我今天来见你...”
“我明白。”刘建明点头，“谢谢你愿意见我。”
李莲莲看了看表，神色略显慌张：“我得走了，串串五点约了客户，我得去接孩子。”
刘建明起身的瞬间，整个包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手指在触到李莲莲手腕时微微发颤。李莲莲能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那温度几乎灼伤了她的皮肤。
“莲莲，我天天想你。”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再陪陪我。”
李莲莲怔住了。她的目光落在刘建明布满血丝的眼睛上，那双曾经神采飞扬的眸子此刻深陷在眼窝里，周围是一圈浓重的阴影。他的衬衫领口歪斜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掉了，露出嶙峋的锁骨。
她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腕。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内侧的肌肤，那里淡蓝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跳动。
“我尽量帮你，你放心。”李莲莲轻声说道，声音出奇地平静。
就在这一刹那，刘建明猛地一用力。李莲莲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跌去，撞进他的怀里。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那是男人连日来焦虑和失眠的味道。她还来不及反应，刘建明的脸已经逼近，那双干裂的嘴唇重重压上了她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他的手臂铁箍般缠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她丝毫挣脱的余地。李莲莲的双手抵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狂躁而不安。
就在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时，李莲莲突然偏过头，那个粗暴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刘建明，”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放开我。”
刘建明僵住了，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耳畔，搂着她的手臂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李莲莲继续说道，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这个安抚性的动作让男人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许。
李莲莲清晰地看见刘建明额角的冷汗，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刘建明终于松开了手臂，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垮了下来。
“对不起，莲莲，我...”他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糊不清，“我快要疯了。”
李莲莲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她的嘴唇微微发麻，还残留着他粗暴亲吻的触感。
你住在哪个酒店，李莲莲问道。
就住在咔啡店上面16楼，刘建明道。
我们上去去谈谈，李莲莲道。
刘建明秒懂，刘建明先走出咖啡店，在楼梯口等李莲莲。
李莲莲戴上口罩，戴上帽子，向楼梯口走去。
到了楼梯口，刘建明按开电梯，两人进去，到了16楼，两人走出电梯，到了1615房间，刘建明刷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叮”声，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以及那无声却激烈涌动的暗流。刘建明靠在冰冷的金属轿厢壁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李莲莲，那眼神像濒死的困兽终于看到了唯一的生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李莲莲则微微垂着眼睑，帽檐的阴影投在她脸上，让人看不清具体神情，只有那紧抿的、还残留着方才粗暴触感的红唇，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空气中弥漫着刘建明身上浓烈的烟草与焦虑混合的味道，还有李莲莲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与这氛围格格不入的淡香。
“叮——”
十六楼到了。电梯门缓缓开启，外面是铺着厚重地毯的寂静走廊，光线昏暗，仿佛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