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重复,刘建明的压力与日俱增。他开始失眠,眼下浮现出深深的黑眼圈,原本合身的西装也显得有些宽松。
第十五天,在又一次被拒绝后,刘建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他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阴霾。镜子里,那个曾经自信满满的项目经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头紧锁、眼神黯淡的失败者。
第二天,他鼓起勇气,敲开了张华办公室的门。
“张总,我...我可能无法完成这个任务。”刘建明低着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张华从文件堆中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建明啊建明,”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拍了拍刘建明的肩膀,“你可以去找张串串与李莲莲夫妻啊,他们有钱,一直在寻找投资机会。”
刘建明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惊愕。
张串串和李莲莲,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人。尤其是张串串,那个靠着串串起家,如今在深夏市地产圈小有名气的暴发户,一直对刘建明充满敌意。原因很简单——他害怕,李莲莲与刘建明产生感情。
“张总,这...张串串他一直对我不友好,处处防着我...”刘建明语无伦次。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张华走回座位,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刘明建,“这是张串串公司最近的财务状况,他们手头至少有30亿流动资金,正愁找不到好项目。”
刘建明接过文件,手指微微颤抖。他看到李莲莲的照片印在股东栏里,依然那么美丽动人,眼神中多了几分成熟与从容。
“去吧,建明。为了公司,也为了你自己。”张华的语气不容拒绝。
走出张华办公室,刘建明的心情复杂难言。喜的是能再次见到李莲莲,忧的是张串串那充满敌意的目光。但为了20亿的融资任务,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刘建明飞往深夏市。
与魔都的阴郁潮湿不同,深夏阳光明媚,海风轻拂。但刘建明无心欣赏这南国风光,他入住酒店后,立刻拨通了李莲莲的电话。
“喂?”熟悉的声音传来,刘建明的心跳突然加速。
“莲莲,是我,建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李莲莲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打电话来了?串串就在旁边。”
“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谈,关于一个投资机会。”
又是一阵沉默,随后李莲莲提高音量:“好啊,王姐,好久没见了,正好我下午有空,老地方见。”
刘建明明白,李莲莲是在演戏给张串串看。
“谢谢,我把地址发给你。”他配合地说。
自从张串串拒绝了张华提议的南山地块合作项目后,张串串与李莲莲天天闹,李莲莲为了能再赚20亿,叫张串串与张华合作,可张串串坚决反对,随着李莲莲对南山地块的深入调查,越来越觉得张串串是胡闹,20亿,可不是个小数目 ,整个串串连锁店,5000多家,一年也只能赚1亿多.....李莲莲对张串串恨铁不成钢,为了融资的事,两人闹掰了,一直处于分床睡......谁也不肯服输...............
下午两点,在深夏湾一家高档咖啡厅的包间里,刘建明终于见到了李莲莲。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连衣裙,颈间系着一条丝巾,乌黑的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几个月不见,她似乎瘦了些,但那双明亮的眼睛依然如初,看到刘建明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建明。”李莲莲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莲莲,你还好吗?”刘建明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两人坐下,一时相顾无言。服务生进来,李莲莲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刘建明要了美式咖啡。
“你瘦了。”最终还是李莲莲先开口。
“工作压力大。”刘建明勉强笑了笑,“你呢?”
李莲莲轻轻搅动咖啡,避开了他的目光:“老样子,帮着串串打理公司,照顾孩子。”
“孩子多大了?”
“五岁,上幼儿园大班了。”李莲莲掏出手机,翻出照片给刘建明看。那是一个胖嘟嘟的男孩,眼睛像妈妈,脸型却酷似张串串。
“很可爱。”刘建明由衷地说,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楚。刘建明对莲莲一见钟情,莲莲就像他死去的母亲,给刘建明一种亲近感,刘建明一直暗中喜欢莲莲...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莲莲,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刘建明正色道。
李莲莲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你说。”
“我们公司在南山拿了一块地,前景非常好,但现在急需20亿合作资金共同开发。我知道串串的公司最近资金充裕,正在寻找投资机会...”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