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加班？”串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们在核对销售数据。”李莲莲解释道，“明天董事长要听汇报。”
串串突然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够了！莲莲，我受够了！要么你退出这个项目，要么...我们就分开一段时间。”
李莲莲震惊地看着丈夫：“你说什么？”
“我说我受不了了！”串串的眼睛布满血丝，“我每晚睡不着，想象你们在一起的样子...我快疯了，莲莲！”
李莲莲从未见过串串如此失控。她握住他的手，发现它在剧烈颤抖。
“串串，看着我。”她轻声说，“我发誓，我和刘建明之间什么都没有。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串串抬起头，眼中是深深的痛苦：“那你为什么不肯退出这个项目？”
李莲莲沉默了。是啊，为什么？如果问心无愧，为什么不肯退出？她突然意识到，也许她害怕的不是失去这个项目，而是失去与刘建明共事的机会。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栗。
“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她最终说，“等项目销售率达到80%，我就申请退出。这是我对公司的责任，也是对我自己的交代。”
串串看了她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第二天，意外发生了。
李莲莲在去工地的路上崴了脚，脚踝迅速肿起。刘建明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停车场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李莲莲挣扎着。
“别动。”刘建明的声音不容置疑，“你这样怎么走？”
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李莲莲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洗发水的清香萦绕在鼻尖。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人有着超越好感的吸引力。
在医院等候拍片时，刘建明一直陪在她身边。李莲莲忍不住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建明沉默了片刻，说：“因为我母亲去世前，也是这样的脚伤。那时我忙于工作，没好好照顾她...后来她走了，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李莲莲愣住了。原来，他对她的特别关照，源于对母亲的遗憾和怀念。
“所以，你把我当成...”她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不，不是替代。”刘建明直视她的眼睛，“您是独一无二的，李总。我只是...只是想对您好，仅此而已。”
这一刻，李莲莲明白了。刘建明对她的感情，混杂着对母性的依恋、欣赏和一丝说不清的情愫。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他身上寻找着青春逝去的补偿和久违的心动？
从医院回来，李莲莲的脚上打了绷带，需要在家休息三天。串串请了假照顾她，无微不至。但两人之间的气氛依然凝重。
第二天下午，串串出门买药，门铃响了。李莲莲单脚跳着去开门，发现刘建明站在门外。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给您送项目资料。”刘建明举了举手中的文件袋，“还有一些水果，祝您早日康复。”
李莲莲请他进屋，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短暂的沉默后，刘建明突然说：“李总，我决定接受深城分公司的调令。”
李莲莲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决定的。”刘建明微笑，“这样对大家都好。”
李莲莲的心突然空了一块。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立场挽留。
就在这时，串串回来了。看到刘建明在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
“串串，刘总是来送资料的。”李莲莲急忙解释。
串串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刘建明。
刘建明站起身，平静地说：“王先生，您不必担心。我已经申请调去深城，下个月就走。我和李总之间，从来都只是同事关系。”
串串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
刘建明转向李莲莲：“李总，感谢这段时间的合作。您是我最尊敬的上司和前辈。”他特意加重了“前辈”二字，像是在划清界限。
送走刘建明，串串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
“他说的...是真的吗？”最终，他问。
李莲莲点点头：“是真的。”
串串长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即，他又皱起眉头：“那你呢，莲莲？你对他...”
李莲莲沉默了很久，最终决定坦白：“我对他有好感，串串。我不想骗你。但好感是好感，选择是选择。我选择的是你，是我们的家。”
串串的眼中闪过痛苦，但更多的是释然。他握住妻子的手：“谢谢你告诉我实话。”
一个月后，香蜜湖花园销售率突破80%，创下业内纪录。同一天，刘建明启程前往深城。
送行会上，李莲莲和串串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