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她问。
刘建明转过身，眼神有些恍惚：“想起我母亲了。她要是能看到我今天的样子，应该会很高兴。”
李莲莲知道刘建明出身单亲家庭，由母亲独自带大。她轻声问：“你母亲...不在了吗？”
“肺癌，五年前走的。”刘建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李莲莲熟悉的苦涩，“她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怕我照顾不好自己，怕我婚姻不幸福。”
李莲莲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总知道吗，您有些地方很像她。”刘建明突然说，“不是长相，是那种...坚韧和温柔并存的气质。”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李莲莲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掩饰内心的波动。
当晚回家，串串已经睡下。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饭菜在微波炉里，热两分钟即可。晚安。”
李莲莲看着那张字条，眼眶突然湿润。串串总是这样，即使生气也不会忘记照顾她。可为什么，她会对另一个男人的一句话如此在意？
项目进行到第二个月，销售业绩远超预期。公司举办庆功晚宴，李莲莲穿了一件许久未穿的宝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气质出众。
宴会上，刘建明带着妻子前来打招呼。那位名叫小雨的女子果然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她握着李莲莲的手说：“建明常提起您，说您是他合作过最出色的项目总。”
李莲莲微笑着回应，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失望，又像是释然。
串串那晚也出席了，但他明显不在状态，大部分时间独自坐在角落，偶尔与人交谈也心不在焉。李莲莲几次想过去陪他，都被客户或同事拦住。
晚宴进行到一半，李莲莲去洗手间补妆。出来时，在走廊遇见刘建明。
“李总今晚很漂亮。”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
“谢谢。”李莲莲礼貌回应，准备离开。
刘建明却轻轻拉住她的手腕：“等等。”
李莲莲愣住了。这是第一次，刘建明在非工作场合、非必要情况下触碰她。
“李总，我...”刘建明欲言又止，眼神中有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在涌动。
就在这时，串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莲莲，该切蛋糕了。”
李莲莲猛地抽回手，转身看见串串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
那一晚，回家的路上，串串一言不发。直到走进家门，他才爆发：“我看见他拉你的手了！”
“他只是有话要说。”李莲莲试图解释。
“什么话非得拉着你的手说？”串串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莲莲，我太了解男人了，他对你绝对有想法！”
李莲莲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那你觉得，我对他有想法吗？”
这个问题让串串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
李莲莲独自站在客厅里，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稀疏的灯火，第一次认真问自己：我对刘建明，到底有没有超越同事的感情？
答案是模糊的。她欣赏他的才华，享受与他共事的默契，甚至不否认对他有好感。但这是爱吗？足以让她背叛婚姻？
不，不是。李莲莲清楚地知道，她爱的是串串，是那个陪她走过青春年华，一起建立家庭的男人。但为什么，她的心会因另一个男人而波动？
第二天上班，李莲莲有意识地与刘建明保持距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在一次单独会议时间：“李总，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李莲莲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刘总，我们都是已婚人士，有些界限应该明确。”
刘建明的表情僵住了，随即点头：“我明白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说：“李总，我对您确实有超越同事的好感。但我向您保证，我从未想过破坏您的家庭，也不会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如果您觉得不舒服，我可以申请调离这个项目。”
李莲莲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终于说出来了，那个他们一直回避的事实。
“不必。”她听见自己说，“项目最重要，我们都能保持专业，对吗？”
刘建明转过身，眼神复杂：“当然。”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维持着表面上的专业合作，但空气中总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李莲莲发现，越是压抑，她越是不由自主地关注刘建明的一举一动。而串串那边的疑心也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查看她的手机。
一天晚上，李莲莲加班到很晚。走出销售中心时，发现串串的车停在路边。
“你怎么来了？”她坐进副驾驶座，问道。
串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销售中心的门口。不一会儿，刘建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