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见了鬼一样。
“老…老公?”她的声音干涩发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串串看着她,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平静得可怕:
“上车。”
李莲莲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上车。”张串串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李莲莲惨白的脸上,她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她看了看张串串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又看了看身后“铂金城”那气派的大门,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颤抖着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烟草味和一种名为背叛的冰冷气息交织在一起。
张串串没有立刻开车,他转过头,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一寸寸地掠过李莲莲的脸,她的头发,她微微凌乱的衣领,以及她紧紧攥着包包、指节发白的双手。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轻轻拂过她锁骨的位置。那里,在粉底的遮盖下,隐约可见一个新鲜的、泛着暧昧红晕的痕迹,比那天晚上看到的,要清晰得多。
李莲莲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缩紧了身体。
张串串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让他恶心的触感。他嗤笑一声,声音沙哑:
“瑜伽垫…今天又刮到你了?”
李莲莲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绝望,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串串,我…你听我解释…”
“解释?”张串串打断她,猛地凑近,几乎贴到她的脸上,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终于压制不住翻腾的怒火和痛苦,“解释你为什么从刘建明住的高档小区里出来?解释你锁骨上这个新鲜的吻痕?!解释你那天晚上换掉的裙子,关掉的手机,还有那些他妈的运动后的喘息声?!”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车顶棚都在嗡嗡作响。
李莲莲被吓得浑身一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语无伦次:“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刘总…我们只是…只是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