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难过!你师父,可能就是在气头上。你嘴上认错,可有付出行动?”
陆冰洁的哭声戛然而止:“行动?”
“当然了!你只是嘴上说‘知道错了’又有什么用,你得让你师父看到你认错的诚意。当然,在这之前,你需要弄清楚,你师父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要把你赶走。”
陆冰洁沉默了,仔细想了许久。
非要说她做了什么,自从重生后他们再见面,自己可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过是跟他划清界限罢了。
非要说做错了什么,那只有一件事,就是她不小心把唐枭的道袍给弄坏了。
陆冰洁还记得,当时他就很生气,还对自己动了杀念。
差一点,她当时就死在唐枭手里了。
难道……就是因为那件破道袍?
不至于吧?
唐枭好歹是个大男人,天玄宗主峰长老,怎会如此小家子气?
大婶看她沉默不语,柔声笑问道:“姑娘,怎么样?可有想明白,你是为何惹了你师父生气?”
陆冰洁回头看向大婶:“大婶,你会做道袍吗?”
当天晚上,陆冰洁便拿着大婶搜集来的布料,按照大婶所说的方法,开始缝制道袍。
陆冰洁寻思,无非是因为那件破道袍,唐枭才会对自己这么生气。
既如此,那她亲手缝制一件赔给他不就行了?
没错!
她亲手做的道袍,更显诚意。到时候,唐枭看到,肯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第一时间来山门迎她。
怀揣着这份念想,陆冰洁做得更起劲了。
只是,她远远低估了亲手做衣服的难度。这种精细活,除了需要功底,还需要极大的耐心。
她从小就没拿过针线,缝制出来的衣角都是歪歪扭扭的,通宵没睡,好不容易才做好了一个衣袖。
那双纤细的手,也被她自己扎得千疮百孔。
她好几次都想放弃,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陆冰洁只能鼓起劲,咬牙继续做下去。
揽月峰上,一切如旧。
陆冰洁来过之后,赵立和吴磊便私下打赌,陆冰洁还会不会再找上门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接下来这几日,恐怕他们很难有清净了。
好在,她进不了山门。
回头若是守山弟子再来带话,便让他们直接把人轰走,免得扰了师尊和师祖的清修。
不过,这次他们好像都猜错了。
接连三天,他们都没再看到陆冰洁的影子。
吴磊不信,还特地跑去山门询问守山弟子,得到的结果也是如此。
吴磊不禁纳闷:“难不成,陆冰洁真的就这么走了?”
赵立轻哼:“若真走了,就算她有自知之明,省得给师尊添堵,脏了他的眼。”
唐枭倒未在意陆冰洁的事情,这几天,他都在陪着师尊论道练剑,时间反而过得更快了。
这天,唐枭正在给凌虚子用灵泉水煮茶,凌虚子突然拿出了一套新的道袍,递到唐枭面前。
唐枭手一顿,迟疑着看着师尊凌虚子。
“师尊,这是……”
“出关时,为师见你还穿着当初我给你的那件道袍,衣角也破了。这几天,为师便重新替你炼制了一套。发冠,发簪,道袍,玉带,靴子都有。”
“师尊,您刚出关,这些小事,何必您亲自动手。弟子……还有其他道袍。”
他只是更为喜欢师尊当年送给他的那件而已!
“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弟,你都为为师准备了那么多东西,为师也该为你做点什么。你别可小看它们,这些不是普通的衣物,是为师挑选顶级材料炼制而成的,穿在身上,是防御法器,更能增强你的实战能力。”
唐枭心里不由一热,看着眼前精致的衣物,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是真心关心在意他的,除了他的师尊,唐枭只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你试试看!这是一套,名为云锦仙衣。“
唐枭将那套流光溢彩的衣物捧在手中时,只觉得臂弯微微一沉。
这重量,不禁是顶级法器的千钧之质,更是师尊那份如山的恩情。
发冠清雅,以万年温玉雕琢,内蕴凝神阵法,甫一戴上,识海便如浸润在清泉中,顿时一片清明。
玉簪则更显古朴,簪首隐有雷纹流转,灵力注入,竟引动周身的灵气都活跃了几分。
那身云锦道袍看似素净,其上银色符纹却如活物一般游走着,神识稍微一触碰,便能感知到一股磅礴的力量。
凌虚子柔声提醒:“这道袍穿在身上,便能抵挡元婴境巅峰修士的全力一击,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