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保你一命。”
玉带束腰,固本培元,云锦长靴更是轻便,脚踏其上,身姿瞬间轻盈如羽,心念一动便可缩地成寸。
当唐枭换上这身行头,从内室走出来时,整个人的气场已截然不同。
原本的清俊少年,此刻周身宝光内蕴,符纹隐现,宛如谪仙临凡,贵不可言,又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唐枭低头,指尖细细拂过道袍上那繁复又神秘的纹路,爱不释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他心间涤荡,驱散了这一路走来所有的孤寂和不安。
他抬起头,望向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师尊,眼底的笑意如春水破冰,层层漾开,炙热而纯粹,久久不曾散去。
唐枭躬身,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略带一丝沙哑。
“弟子……多谢师尊厚赐!”
凌虚子温婉一笑,看着唐枭,满意地点点头。
“本尊的弟子,果然仪表堂堂。不过,身外之物,终是辅助。道在自身,勤勉不辍,方是根本。”
话语虽轻,却字字印在了唐枭心中。
他明白,师尊赐予他至宝,但前路,仍需要他自己一步步去走。
此刻,唐枭身着师尊所赐的仙衣,只觉得,前路开阔,再无畏惧。
唐枭还沉浸在满心欢喜中,眼底的笑意未曾敛去,赵立急匆匆赶来。
“师尊,陆冰洁又来了。这次,她还让守山弟子带了一件东西,一定要让你过目。”
唐枭微微蹙眉,他正高兴着,陆冰洁这个白眼狼又来扫什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