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前乌泱泱一片围满了人!
徐昊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挤不进去了。
“乖乖,不就是放个榜吗?怎么这么多人?”老爷子有些不理解。
毕竟考完覆试最后一场的,最多就几十人,这几十个考生外加其亲属,那里会有这么大阵仗,能将县衙给围得水泄不通?
“伯父这就有所不知了!县试放榜可是大事,自古想看热闹的岂会少?另外,那些商贾士绅,也会安排下人过来……等放榜后,邀请排名前列者,聚会宴饮。”
此时说话的,是不知何时到来的方辞树!
在县试结束后,这位教谕总算是用不着避嫌了,今日的他特意换了身便装来此,既是想早些知道徐昊名次,也是为了那份即将揭晓胜负的赌约。
“方教谕?”看到方辞树的突然出现,徐舜业眸子顿时亮了。
老爷子也是凑近了小声询问:“方先生,你是教谕,应该知道咱家孙子有没有上榜吧?”
“咳,伯父,定榜一事,是县令决定,在下并不知道!”
“好吧!”
老爷子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又高兴了起来。
因为老秀才陈济也来了!
这位先生,带着私塾的学生们,一同来到了此地。
“哎呀,老夫子怎么来这里了?”对于能让县令等人礼让三分的陈济,老爷子一直都有着结交之意,所以此时表现得极为热情。
“带着他们来看看!”陈济笑着道。
“先生(陈先生)!”
徐昊与方辞树上前行礼。
陈济微微颔首,看向自家学生的目光里,满是期许。
“来了来了,放榜了!”
这时,人群前方陡然响起激动无比的欢呼。
原本笑容满面的老爷子顿时有些忐忑起来,徐舜业则是不停地朝着方辞树眨眼,让得这位教谕满头雾水,心中充满疑惑。
人小鬼大的朱颜,踮着脚左瞧瞧右看看,就是瞧不见前面什么个光景。
赵灵宣等学生,则是好奇的看着徐昊,很是期待自家这位师兄,会在县试中得到个什么名次。
最后一场考完后,弥封已全数拆开,用姓名横向排列发案,称之为长案。
而名列第一者,曰县案首!
“哈哈哈,中了中了!”
欢呼声骤然从前面的人群中炸响。
老爷子听得心里一颤,抬手就给了自家儿子一下,催促道:“你还待这儿干嘛?赶紧挤进去看看啊!”
“爹你怎么不去!”
“找抽是吧你!”
老爷子抬起手,正准备再来一下时,突然听得前面传来声音道。
“第一名,徐昊!”
“徐公子,徐案首何在?我家老爷携小姐在家中设宴以待,可否赏脸赴宴?”
啥?第一名,案首?
老爷子掏了掏耳朵,心中砰砰跳着,不确信的看向自家儿子:“前面是在喊徐昊,第一名?”
“是吧?”
徐舜业有些懵逼的看向方辞树,不是,爷您这么猛的吗?
直接给自家儿子整成第一名了!
“徐兄弟你如此看在下作甚?”方辞树皱着眉头,被看得有些发毛。
“没什么没什么!”
徐舜业眉飞色舞,高兴得不行,说好了守口如瓶,他自是不会多说。
但看着这一幕的方教谕,却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变色道:“徐兄弟,你可别多想,这真不关我的事!”
“我懂,我懂的。”
哎呦,我这个脑子!
方辞树捂着脸,生无可恋。
这怎么还说不清了呢!
“恭喜了!”
陈济笑容满脸,拱手向徐耀祖贺喜。
“陈夫子,徐昊,徐昊他真的是县案首?”
“千真万确!”
此时前方许多人还在嚷嚷着徐昊徐案首何在呢!
老爷子闭眼又睁眼,下意识给了身旁正兴高采烈的徐舜业一巴掌。
“爹,嘛呢!”
“疼吗!”
“能不疼吗?”
听到这话,老爷子深吸了口气,不是,还真考过县试了?而且还得了第一名!
直到现在,他仍旧如同在梦中!
这怎么就有些难以置信呢?
“爹,你傻乐什么!”
“什么?谁乐了?”
老爷子悚然一惊,连忙收敛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
不就是考了个案首吗?
这有什么?
“爹,您可别装了,孩儿刚刚可是全看到了哦!”
“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