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覆试很快到来!
依旧是同样的流程,熟悉的考棚坐位!
只不过,此次来参加覆试的人少了很多。
另外,相较于正场的考题,此次覆试倒是要简单了不少,虽然同样三道题,但其难度却是有着不少差距。
徐昊拿到考卷后,入眼第一题,便是四书文题。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
要求:以此为题,作文章一篇。阐述为学之道与成长历程。
又是《论语》中的内容。
徐昊提笔片刻,果断写下:“夫志者,学之舟楫也。圣人示阶序,实启后进立心之始……”
将文章写完誊抄后,他继续看向下一题。
试帖诗!
以‘读书灯’为题,作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要求押‘青韵’。
正如先生所言,这正场以后,基本就是侧重考诗赋文采,以及吏务。
这次,徐昊并没有搜肠刮肚去想诗了,就兀自以自身所学,写下了一篇读书灯!反正又不是正场,一首试帖诗的好与坏影响不大。
第三题是考察吏务。
请对“私越冒度关津”这一罪行,拟写判词一则。
要求:言明律法依据与处置原则。
“查律:私越冒度关津者,杖八十。关防重地,岂容奸宄潜行?此风一长,则良贱莫辨,祸乱潜生。依律惩处,以儆效尤。”
随手将最后一题写完,又检查了几遍后,徐昊不由抬头看了眼天色。
日头尚早,等开门还要不少时间,所以啊,他突然觉得这次写得太快也没什么好处。
“铛!”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总算是锣鼓声响起,到了交卷的时间。
此时,天色已暮。
交卷后出门的徐昊,没有见到自家老父亲。
倒是在正场时,悄悄露了个头的老爷子徐耀祖,这次跟福伯一起,等在了县衙外。
见到徐昊后,福伯连忙招手。
“小少爷,考得咋样?”
“还行吧!”
徐昊跟老爷子坐在车厢里,刚回答了句后,便发现老爷子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
“是不是考得不好?”
徐昊闻言不禁纳闷起来,老爷子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在正场的时候,你爹多关心啊!跑前忙后,又是送,又是等着接。结果,到这覆试的时候,怎么不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徐昊也是挺好奇的。
“说说,是不是你考得不好?给他弄生气了?”这是老爷子的猜测。
生气?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出自家那老父亲有什么生气的,更多的,是从其脸上看到笃定,就仿佛,在徐舜业眼里,自家儿子已经考过了县试般。
至于今天为什么没来接送,那徐昊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今天爹他很忙……”
“再忙有你的事情重要?”
爷俩在车厢里面面相觑的讨论了会儿,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讨论出来。
老爷子还是觉得自家孙子考差,打击到徐舜业积极性了。
“爷爷还是那句话,考得不好天没塌,咱家能养活你。”
听着老爷子安慰的话语,徐昊可谓是哭笑不得。
正准备解释时,马车突然急停了下来。
徐昊连忙扶住差点往前栽倒的老爷子,后者伸手拉开盖过眼睛的毡帽,嘟囔着:“阿福,你怎么赶的车!”
“老爷,老奴也不想啊!”
徐昊闻言拉开车辆,与老爷子往外看去,果然,福伯还真没办法。
因为此时的大街上,有着许多身穿披甲的弓兵,以及穿着皂服的捕快,正押送着二十多个带着枷锁镣铐的犯人,排成一队缓慢前进。
遇见这场面,自是人马俱停,敢靠近过去凑热闹的,怕不是嫌命长。
“领头的几个犯人,似乎是城外山上的盗匪啊!”
老爷子看着那队犯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福伯点了点头,小声道:“没错,这些人都是二龙寨的山匪,领头的几个,就是排前几把交椅的头头。”
原来是二龙寨的啊!
老爷子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他以前算是跟这个寨子的山匪打过交道,当然,他是蒙面的。
二龙寨距离县城有很长一段距离!
但就是这么远的山寨,都被官府的人派兵去挑了。
“老爷子,咱们家的人,有被揪出来的风险?”看着老爷子的脸色,徐昊顿时就有些明白过来。
“不至于!”
老爷子摇了摇头。
劫狱的人早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