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了青云县地界。
他忧心的是,官府这么一搞,徐家在青云县的不少谋划与布置,都得被迫撤离了。
例如藏在某山林化作盗匪的暗子……
“走,绕路回家!”
福伯点点头,当即调转马头,从另外一个方向,绕道回到了徐家。
老爷子也没空跟徐昊闲聊了,带着福伯去了房间。
看着死死关上的门,徐昊有些无奈,好歹告诉他会不会危及徐家啊。
好在,徐舜业回来,在得知事情始末后,给了徐昊一个肯定的答复。
“没事儿,也就是让咱们家在深山里一些布置,被迫撤离罢了!”徐舜业好似有些看不起那些布置,道:“加起来就那么点人,撤了也好,在山里每天待着多憋得慌!”
听到这话,徐昊还没说什么,突然出现在徐舜业身后的老爷子,抬手却是一巴掌。
“好个憋得慌!小王八蛋,是不是忘了咱祖上是什么了?忘了自己的使命了?”
徐舜业捂着头,略显无奈。
他也不反驳,由着自家老父亲喋喋不休的教训着。
“小子,早些睡,还得考试呢!”
“没事儿,再看看,后天看榜了才知道要不要继续考!”
徐昊搬了个小板凳,坐着看了好一会儿爷爷教训儿子的场面,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
休息了一天后,县衙再次发案。
这次榜单上少了些人!
而到了后面的三场考试,自然也是如此,榜上有名者可谓逐次减少!
科举是残酷的,几乎每次发案时,徐昊都能见到不少痛哭流涕的考生。
在楚国科举县试中,过了第一场正场,但后续场次覆试没中的,依旧只能乖乖回家,等着下次再考。
也就在诸多考生悲喜两重天时,县试放榜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次,无论是‘矜持’的老爷子徐耀祖,亦或是‘稳操胜券’的老爹徐舜业,全都是坐不住了,他们纷纷跟着徐昊,一起来到了县衙。
等候着衙门的人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