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楚文坛占据一席之地。”
“能教导出如此大才,徐掌柜才是最为不凡。”
顷刻间,整个酒楼都是闹腾起来,恭维讨好声,可谓不绝于耳。
徐舜业脸都快笑僵了,仍是不觉得累,到处作揖寒暄,到得最后,他突然想起会有县衙的人送牌匾到家,于是跟一名小二交代了两句后,匆匆离开。
而那名小二戏,则是走上戏台,挥手道:
“各位,今天全场的消费,由徐掌柜买单!”
“吼!”
尖叫起哄声,顿时在整个酒楼响彻而起。
哪怕已经离开酒楼很远的徐舜业,仍是听到了,他不禁回头看了眼,满脸的喜色。
如此好消息,他绝对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老爷子。
于是,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待他赶回徐府时,发现自家老爷子正在门外,跟几个抬着牌匾的县衙衙役交谈。
“啥?这牌匾是老头子家里的?你们不会搞错了吧?”
“没错的老爷子,这是你们家孙子昨天在诗会上一举夺魁的奖励,是县令亲自交代,要送到你们家的。”
“青云诗魁?嗯?送错了送错了,老头子家里哪里有人能得到这块牌匾?”
看着那块青云诗魁牌匾,老爷子一个劲儿的摇头,自家孙儿才几分本事?能在那都是读书人的诗会力压群雄夺魁?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衙役们极为无奈,正想着该如何继续劝说时,徐舜业已经脚步匆匆的走来。
他满眼放光的道:“爹,没错没错,是咱家的!”
“啥?”
“一会儿再跟你说。”
徐舜业让衙役们将牌匾好生的抬进了徐家,然后递出几两银子:“诸位辛苦了,这点银子,弟兄们拿去分分。”
衙役们喜笑颜开的离开了。
“这真是咱家的?”老爷子蹲下看着那块牌匾,满脸的不可思议。
“对啊!小昊子是真的行啊!这回可是给咱们老徐家长脸了。爹,你大孙子厉害吧?嗐,当初还好我同意了让他去科举读书,不然哪里会有今天?”
本来逐渐相信后,脸上开始挂满笑容,正打算去触摸牌匾的老爷子,在听到最后那句话后,手顿时收了回来。
“爹,你孙子作出了两首传世佳作诶!我念给你听听。”
徐舜业轻咳两声,将从读书人那里听来的二月二日,以及墨梅,缓缓吟诵了出来。
待他忘情的念完后,满脸期待的看向了老爷子。
“爹,你咋板着个脸?是不开心吗?”
此时的徐舜业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搭在腿上,面无表情的哼了声。
“区区诗魁,有当年老徐家风光吗?哼,不务正业。”
听到这话,徐舜业顿感无奈,也没了再说的心思,极为识趣的离开了正厅。老头子不喜欢听,那他可以继续去找福伯说。
而徐舜业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去一会儿后。
老爷子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龇牙咧嘴的揉着大腿:“嘶,疼死老子了,小王八蛋,说着就没完了!分明是老头子答应让去科举的。”
抱怨完,他又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两首传世佳作,诗魁,哈哈,就是泉下的祖宗知道了,应该也会感到欣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