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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今日,他爽到了。
县令,县尉,包括县丞,对自己的态度,那可是从未有过,一个个和蔼的跟什么似的。
“喝多了就滚去睡,别在这儿胡咧咧!”老爷子满眼的嫌弃。
收拾完碗筷的福伯站在他后面,依旧是那副乐呵模样。
“爹,儿子今天受了那么大委屈,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徐舜业张开双手比划,醉眼朦胧的嘀咕着。
徐耀祖欲言又止,想了想,干脆扭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爷爷,有件事儿我得麻烦您。”
“宰县丞那个兔崽子?”
老爷子徐耀祖读的书不多,但今天公堂上县丞那小动作与前后不一的态度,自是让他看出了端倪。
再加上福林居酒楼,幕后本就是县丞。
所以,此次栽赃陷害的始作俑者是谁,也就不用多想了。
“爷爷,刚才吃饭的时候,您没听刘县尉说吗?这县丞郑恭,是靖安张氏的嫡系子弟,你要是宰了他,咱们这片地界都得炸锅。”
“这小子满腹黑水,不宰了他,属实难消心头恶气。”
说到这里,老爷子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徐舜业后脑勺。
这小兔崽子,今天退堂之后,竟然还跟那狗屁县丞笑脸相迎。
“爹,嘛呢!”
“叫你还跟那郑恭有说有笑。”
“爹,咱们毕竟还在县里生活呢,没有扳倒对方的把握前,自然要维持关系嘛!”
徐舜业摸着头很委屈,老爷子却已经是懒得搭理他,再次扭过头跟自家孙子道:
“好生说说,到底什么事儿。”
“孙儿想让爷爷去劫狱,将那孙承海从牢里面救出来!”
“啥?救孙承海?”
无论是老爷子,还是福伯,亦或者差点被惊得醒酒的徐舜业都是懵了。
不是,冒着大风险,去救一个陷害徐家的狗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