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满面愁容,与徐昊进了衙门。
此时,因为朱河这位县令的赶到,县衙公堂已经是开始汇聚捕快衙役,县丞与县尉,也是各自落座。
“升堂!”
随着阵杀威棒的敲击,以及衙役们的低喝声响彻,作为主犯的徐舜业很快被带了上来。
兴许是县尉的招呼,徐舜业依旧如被抓走时那般,衣衫整洁,没有任何损伤。
“大人啊!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这挨千刀的家伙,如何就杀了我儿啊!他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草民等人以后可怎么办啊!”
哭诉声紧跟着响彻公堂。
是那地痞张三的老父亲,带着家小趴伏在地,声嘶力竭的鸣冤。
已然是换了身官服的朱河,皱着眉头敲了下惊堂木,然后看向徐舜业。
“徐舜业,他说你杀了张三,是否属实?”
“冤枉啊大人!小人不过是灌了他刚好够醉倒的酒水,哪里杀人了?”
“就是因为你灌酒,这才醉死了我儿!”
听到这话,徐舜业顿时有些不自信了,万一那张三真是酒量低,被自己灌醉死了呢?
毕竟,这城里又不是没有人喝酒醉死过。
“大人,据查,那张三常年喝酒,不应该就小半坛子就醉死的!”
这时,县尉周明突然开口道。
“诶,话可不能这样说!常言道,小水洼也能淹死人!小半坛酒如何就醉不死人了?”县丞郑恭笑眯眯的说道。
朱河看了两人一眼,道:
“可有充足证据,证明张三是因徐舜业灌酒而死?”
“有的有的,仵作何在?”
县丞一声令下,年过五十的仵作赶忙站出来道:“启禀大人,据卑职查验,这张三的确是因灌酒醉死。”
“确定没有其他可能?”
“卑职确定!”
此话落下,朱河轻叹了口气,仵作已经做出检验,基本算是铁证如山。
但,徐昊却是皱眉站了出来。
“大人,晚生申请重新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