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天色刚亮,徐舜业的大嗓门便是在徐昊的房间外响起。
“吃饭了!”
“爹,你干嘛?离着平时吃饭的时辰还早着呢!”
刚进入二月的天气仍旧寒冷,徐昊哪里愿意早起?抬手将被子拉过头顶,便是打算继续睡个懒觉。
可徐舜业显然是不想放过他。
房门被敲得砰砰作响,伴随着对方催促的话语。
“忘记昨天方先生怎么说了?快起来吃饭,然后焚香沐浴。可别方先生找上门了,你还在被窝里躺着。”
“赶紧的哈,再不起来,爹可就砸门了!”
你现在可不就是在砸门……
徐昊无奈,只得睡眼惺忪的起身,拿上盥洗用品,穿衣出门。
平时他就算赖床,也基本是福伯来叫自己吃饭,徐舜业亲自过来的情况,极其罕见。
“昨晚你爷爷说的事情,不用特别放在心上,一切以自身安危为主,知道吗?”
“啥事儿?”
正蹲在门口用自制竹刷刷牙的徐昊疑惑抬起头。
徐舜业会心一笑,耐心等着徐昊盥洗干净后,才带着自家儿子往膳厅走。
如今的徐家很是冷清,除了徐昊父子以及徐耀祖外,就只有福伯共四人常住,所以早膳也就简简单单的只有半盆白粥,一屉馒头,以及几碟腌菜。
当然,作为在场年岁最小的徐昊,是能享受到特殊照顾的。
“肉馅?”
“你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肉!”徐耀祖如是说道。
“老爷子,我也是你儿子,咋就只有白面馒头!”
“咱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省点是一点吧!肉很贵的!”
听到这话,徐舜业瞬间便是有些丧气。
正默默喝粥的徐昊,不由得询问道:“爹,咱们家酒楼生意不一直挺好的吗?”
说起这事儿,徐舜业便是一股子火气!
“咱家对面不久前新开了一家酒楼!”
开酒楼就开酒楼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偏偏对方直接开在了徐家酒楼的对面,这明摆着不就是想要打擂台吗?
刚开始的时候,徐舜业其实不以为意,毕竟徐家酒楼是青云县远近闻名的老字号,老顾客极多。
但谁知道,新开业的那家酒楼不讲武德,请了一位据传是御厨弟子的掌勺,另外,凡是跟徐家酒楼一样的菜品酒水,还全都降价!
“那爹你是怎么应对的?”
“还能怎样?跟着降呗!不过,咱家一降,对方就不计成本的继续降!”
徐舜业叹了口气,接着道:“那家酒楼的厨子的确有本事,我让人去买来吃过,相较起来,咱家做出来的,的确是稍逊几筹。”
整个徐家都指望着酒楼的生意,尤其是老爷子拿去造反的开销,更是个大数目!
所以徐家其实并没有多少钱余着,这次遇到这么个对手,徐舜业也是极其无奈。
价钱比你低,酒水饭菜更比你好!哪怕是徐家酒楼的那些老顾客,也是会转头离开,奔向那座新酒楼的。
“要不,找人做了那家酒楼的老板?”
就在徐舜业颇为苦恼,老爷子也是一脸愁容时,站在边上的福伯突然幽幽道。
“别!”
徐家父子一致否决。
阿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爹,我有一计!可使酒楼,幽而复明!”
“你凑什么热闹,好好读书科举去!”徐舜业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自幼喜爱习武,长大了又要科举,现在还想指点起他这个做了许多年生意的商人?他才不信有这么全能的人。
“爹,听听也无妨嘛!”
徐昊不等自家父亲拒绝,直接道:“首先,我建议清退一部分在酒楼里态度不好,行事惫懒的伙计。”
“其次,分层!比如说,一楼可以仿照青楼那套,在中间或者显眼处,搭建台子,然后去请来几位擅长歌舞的女子,每日作舞!”
“二楼重新装修,设置各种……”
“行了,你这都什么馊主意!吃饭喝酒的地方请什么舞女,有那个心的人,去青楼不更好!另外,咱家酒楼里的都是老伙计,怎么能让他们走?”
徐舜业听不下去了,干脆打断。
自家这小子还是太嫩了啊!懂什么做生意。
“行吧!”
徐昊放下碗筷,道:“爷爷,福伯,我去焚香沐浴了!”
既然说不动,他也懒得再劝了,等自家老爹尝尽苦头后,自然会虚心接受的。
“小兔崽子,下次跟老子孙儿说话客气点!”
看着头也不回离去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