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得听我解释!”
方辞树拉着徐舜业,后者连连摆手,然后凑近了小声耳语:“方大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咱还是少谈论吧,可莫要让第三人听了去。”
瞧着左瞄右看,生怕别人听到他们谈话的徐舜业,方辞树面色一肃。
“徐兄,请你不要误会,在下之前的言语,只是想告诉你,不用担心!吾会找全县最优秀的秀才,给徐昊补习,无论如何,这次县试,令郎都会安稳通过的!”
说完这句,方辞树略显紧张的盯着徐舜业。
想来,徐兄弟应该是听明白了吧?
“哎呀,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啊!”
徐舜业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脑袋说道。
方辞树闻言,顿时神清气爽满足的笑了起来,然后扭头跟徐昊道:“小兄弟,令尊对你如此殷切期待,此次县试可要万分上心。”
“当然,在下亦会全力相助。”
“方先生放心,晚生自当倾尽全力!”
说实话,方辞树原本还还真是有些担心徐昊因为刚才辩论胜了王琅而骄傲自满不上心,此刻得到肯定回答后,便是放下心来,开始笑着与徐家父子闲聊。
临别前,这位举人小心交代道:“小兄弟明日饭后可焚香沐浴,我带你去见一位老先生!”
闻听此言,徐昊自是笑着拱手称谢一番,然后才跟自家父亲告辞离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徐昊便见自家父亲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吐槽道:“儿啊,这位方先生演技是真不错啊,认真起来竟然连自己都骗,要不是为父提前知道真相,差点就相信了,”
这没头没脑的话语,让得徐昊一脸懵。
全然没注意到,原本还在后边笑着目送徐家父子的方辞树,突然神情凝固,石化当场。
……
徐家的宅院,位于青云县城东的桃花巷。
是一座两进的大院。
“阿福,他们还没回来吗?”
接近日暮时分,老爷子徐耀祖坐在屋檐下,眼神不住的往着大门那边瞟。
在他身后,站着位年纪相近的老人,闻言笑着道:“老爷,您这都问几十遍了!”
“有吗?”徐耀祖皱着眉头。
“有的!老爷要实在是放心不下,老奴这就出去看看?”
“谁担心了?他们父子两人,个顶个的不省心,不回来才好嘞!”老爷子冷哼了声。
他倒是不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只是怕徐昊父子两人在外面受委屈。
毕竟在如今的楚国,商人卑贱,多被读书人瞧不起。
而这个时辰都还没回来,估计是悬了!
福伯乐呵呵的笑着没有多嘴,他只是徐家的一个老仆而已。
但徐耀祖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他扭头瞥了眼陪伴自己几十年的老伙计,毫不见外道:“你说小昊作为咱们家的嫡长孙,怎么就会想着去科举呢?”
“还有舜业那个不孝子,嘴上不同意,可现在呢?屁颠屁颠的带着小昊去找廪生作保!”
听着自家老爷的牢骚,福伯仍旧是笑笑没说话。
老爷你不也是?
“笑屁!”
徐耀祖似是明白对方心里想法,恼羞成怒起来。
“老爷说得是!”
“嘿,你这是骂我呢?”
徐耀祖撸 着袖子就要起身,福伯不动声色的默默后退。
也就在这时,徐舜业父子总算是回来了。
“爹,咱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找不到愿意作保的廪生,难道就不打算回来了?”
徐耀祖迅速坐回去,板着脸便是一顿怒骂。
“停停停,爹,谁说咱跟昊儿没找到愿意作保的廪生?”
“找到了?”
徐耀祖满脸狐疑。
“其实,也不算是找到!”徐昊在旁边插嘴。
老爷子登时怒了,再次撸袖子,想让欺骗自己的儿贼见见功夫。
徐舜业瞪了徐昊一眼,赶忙解释道:
“爹,虽然的确是没找到,但咱们今天碰到了位举人,他很赏识昊儿!打算介绍廪生作保嘞!所以,这算不算是找到了?”
这话有些绕,但徐耀祖勉强也算听明白了。
他带着几分不相信,扭头跟福伯对视了眼:“举人赏识昊儿?”
“对啊!”
当即,徐舜业眉飞色舞的跟自家父亲讲述起了在王琅家门口所发生的事情。
待听完后,老爷子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倒是福伯,笑呵呵的称赞起徐昊:“咱家少爷真厉害!”
顿了顿后,他又道:“还没吃饭吧?老爷